抓着刚才的纸袋子赶紧进了卫生间里,被按着亲了好几口,嘴巴都有一点红起来。
肖连云在外面敲门,觉得有点奇怪:“宝宝,你怎么还锁门了啊?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啊,是不是昨天的咖啡真坏了,把你弄得不舒服了?”
牧连溪忙着说:“没事,你等我一下。”
“嗷。”肖连云应声回答,站在门外有点担心。
转悠一圈倒了一杯水,卫生间里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敲敲门,就听见里面说没事等一等,反而让人心里更心慌了。
“宝贝,有什么问题要和我说啊。”
“知道……”
卫生间,一门之隔。
牧连溪看着手中的验孕棒,皱眉,感觉非常不自在。
只见到验孕棒上隐隐约约有两条杠的痕迹,但是第二条杠杠特别的浅,几乎浅到看不见的那种。
这到底是有还是没也挺,牧连溪深深的皱眉成了川字,摸着自己小腹部的感觉有点温热,这是有没有呀?
自己也不好乱说,等到肖连云又一次忍不住敲门问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才把门拉开。
“怎么了?”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人一下钻进了他的怀中,软乎乎的小毛蹭着他:“出什么事了?别哭啊宝贝。”
他也不出声,就是蹭了蹭胸口,拉住手心转圈圈:“云哥……”
“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肖连云不禁紧张起来,他最怕的就是牧连溪情绪上有什么问题了,毕竟抑郁症这种事,并不是认真调养就可以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