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男孩在床上裹着床单,陈承枫盯着安黎,看他发抖的黑睫毛。蜷缩着坐在床和墙的一角,柔软孱弱,有种令人心动的违和。像只被抛弃、等待自生自灭的畸形幼兽,茫然又无助。
陈承枫伸手摸摸安黎的头,顺便帮他整理好乱了的头发,抬起了安黎的脸看了看,今天他被送来的草率,行李的都没有收拾。
所以导致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现在了被他自己哭皱了,安黎不知道一个oega有点兴趣,可是却没有想要今夜动他的意思,如果今天要了他,恐怕能哭晕过去吧?
安黎二十二岁,陈承枫大了他三岁,明明还是个年轻漂亮的青年,却浑身散发着那种令人难以靠近的冷冽气息。
是他的信息素,雪松的味道。
一点点雪花融化开来,带着一种冬天的冷气,将屋子里的失控的奶味逐渐压了下去,陈承枫不敢保证如果自己不压下这个味道的信息素,一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对一个爱哭的omega失控,这可不是一个绅士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