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神态,熟悉的表情,没错,又是那个熟悉的教导主任!
此刻,他显得有些焦虑,从他一直在用右手食指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板就不难看出。
“你需要召开学代会?学代会除了例会之外只有每年换届选举的时候才会召开,例会月初的时候刚刚举行过,下一次例会是在期末。在没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下我也没有理由去召开学代会。况且你做的也很不错,我觉得你完全有能力一直看到毕业。”
吴佳蔚把手交叉垂在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斜下方,但却无人知晓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在胜任这项工作了,如果不选会长的话,像当时一样由副会长主持工作也可以,我真的不想干了。”
吴佳蔚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是肺腑之言,他在做梦并且一直在做梦,只要一躺下一睡着,各种各样的梦,就会像潮水般涌入他脑海中。
不是因为不真实,反而是因为太真实了,真实的就像一切他都亲身经历过一样。
他不敢对别人倾诉,更不敢随意声张,她怕被当成精神病,也怕别人不相信她。
“哎,行吧,先保持原样不变吧,让副会长主持工作”
他的想法是先让这丫头近一段时间,可能在他身上压的担子确实有点太重了,他需要缓一缓,缓一缓这口气。
等缓过了这口气来,说不定他又回心转意了。
……
“呦,稀客啊!你咋来了?”
“呵呵!我来干什么你能不知道?咱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搞的你见到我好像很突然似的。”
“进来再说吧,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