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喷水石和灰色石头。既然甜菜看中的是它们的特殊性能,那就不能再进行高温杀毒。这样的话。甜菜其实有些拿不准它们的安全性。
纠结了一番。甜菜用两个密封的小箱子,分别装了两小块儿灰色石头和两小块儿喷水石,自己抱着两个小箱子,驾驶着飞车,进了酒馆。
酒馆此刻并没有客人,只有老板娘自己在悠闲地啃着烧鸡喝着小酒。
甜菜鬼鬼祟祟地把两个小箱子推到老板娘面前的吧臺上,压低声音问道:“好东西。要不要?”
老板娘挑起眼皮,无语地扫了甜菜一眼,漫不经心地打开了两个小盒子,懒洋洋开口:“哦。水石。乳石。怎么卖?”
水石顾名思义应该就是指喷水石。然而乳石?这石头灰扑扑的,看不出一点白色,为什么要叫乳石?
甜菜满怀期待试探道:“这可是制作雪髓酒的原料。我请镇子上的人再喝一杯雪髓酒又如何?”
老板娘嗤笑一声,利落地盖上两个盒子的盖子。指尖一弹,把两个盒子弹回到甜菜的怀裏。
甜菜委屈地撇撇嘴,再次把两个盒子放回到吧臺上,小心翼翼问:“那给你给你,你自己出个价。”反正自己只是来确定这两件东西是否安全的,但凡能换回点什么,那就不亏。
老板娘仰头,把小酒盅裏的酒一饮而尽,把玩着手中的小酒盅开口:“真给我?”
“给你给你!”
“便宜你了。”
甜菜瞪大了双眼。怎么着,送你东西还便宜我了!?
老板娘从吧臺后面取出一盏成人小臂高的大肚子银壶,取下银壶的盖子,把拳头大的乳石,放置在银壶的壶口。
这个银壶的壶口是向外敞开的大敞口样式,荷叶边一样高低起伏的敞口,正好把整个乳石都兜在上面。
老板娘从腰间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刃,手起刀落。放置在银壶口的乳石已经被一切为二。这一刀的速度十分惊人,甜菜完全没有看清,刀刃就已经划开停在乳石的底部,而且没有伤到银壶分毫。
老板娘手腕微转,将短刃收回腰间。或许这一刀的速度太快,刀刃极薄,短刃收回后,被切开的石头看起来仍旧是完完整整的一整个。
老板娘伸手把黏在一起的两半乳石微微分开。两半都是平整如镜面的切口,雪白无瑕的颜色就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膏。
然而神奇的不只是切口处的变色。平整的切口处,牛乳一样的汁液,从平滑如镜的切面,渗透出来,渗透的速度过快,流成涓涓的水流,流进底下的银壶。滴滴答答的声音,宛如轻灵的奏乐。
甜菜在旁边看着,诧异瞪圆了双眼。
明明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块石头,却把半臂高的银壶,灌了个八分满,就算这石头裏全是水也十分的不科学。
乳石平滑的切面,从涓涓的水流,到稀稀拉拉的渗出水滴。等到彻底没有水分再渗出之后。平滑如羊脂的平面儿,在空气中缓缓干燥,变成粗糙凹凸不平的灰色石皮。两半石头,又变成了两块完整的灰扑扑的石头。
好生神奇!
老板娘在吧臺裏摸了摸,摸出一个用来吃饭的白瓷碗,从银壶裏倒出满满一碗乳汁,推到甜菜的面前,点头示意道:“喝吧。你的报酬。”
甜菜看看变成两块儿的乳石,再看看足足有自己小臂高的银壶,再看看虽然有一碗,但顶多也就有一壶的1/3的乳液。悲愤地端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气都灌进肚子。
虽然没有雪髓酒的神奇,甜菜因为超负荷进行创造而产生的头晕脑胀的不适后遗癥,在灌了一碗乳液之后,全部烟消云散。
终于体会到了传说中的养生奇效!这东西虽然没有雪髓酒那么逆天,但强身健体的温养功效,简直是立竿见影。
怪不得叫乳石!
甜菜眼巴巴地看向了水石,期待它们也能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逆天功效。
老板娘只是挑了挑眉,拿出一个汤盘,註满清水,扔了一块水石进去。清澈的小水柱,从水石顶端喷出,落下的水流,把水石洗了个干干凈凈。盘子裏出现一个永动机一样的咕噜咕噜向上喷水的小盆景。
甜菜遗憾地收回视线,看来的确就是个纯粹的喷水石。
眼睁睁看着老板娘把一大二小三块乳石收进吧臺,装着乳液的银壶则是直接摆到酒柜上,标出了10万一杯的天价。
甜菜耐不住好奇,出手买了一杯。结果所谓的一杯,就是大概有拇指高的一个小酒盅。
老板娘拿着甜菜上供的东西,转手10万一小酒盅再卖回给甜菜,看起来相当天经地义,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甜菜在心裏默默吐槽了几句,老老实实离开。虽然老板娘没有明说,但甜菜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随随便便切上一刀,乳石就能出现乳液。
要真是这样,灰色石头可等不到自己来买。
看起来,不管是水石还是乳石,应该都是安全的东西。虽然还是不怎么放心扔进小镇,但完全可以扔进自家的水晶球。那就先回小别墅看看,自己有没有办法,也整出乳液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