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习惯了。”
“明天开始,不许束胸。”楚文泽解开束胸,顾君一对发育良好的胸乳跃到他眼前。乳头是少女才会拥有的粉红色,在情欲的撩拨下已经有了抬头之势,楚文泽甚至能看到乳头和乳晕上的细微疙瘩。
“好可爱。”楚文泽低头含住了一个,还用手指撩拨着另一个。他的舌尖和指尖都绕着小小的头柱打转,不时尝试着掠过那个小小的凹处,引得顾君口中的呻吟更加浓重。楚文泽舔弄了一会,牙齿便轻轻衔着将乳珠拉起。顾君的小腹骤然缩紧,头皮紧得快炸开,难耐的呻吟声中,她知道下腹的秘处已经有反应了。
楚文泽笑问:“好玩。你觉得呢?”
“……”觉得你个头,我又没玩到。
“舒服吗?”
“不舒服。”顾君口是心非。
楚文泽方才还在拈着另一侧乳珠的手已经顺着顾君平坦紧实的腹部一路滑入她的裤子里。
“啊……”被楚文泽手指擦过的花瓣和花核传来她熟悉的酥软感觉。她的花核已经勃起,内裤一大片水迹,楚文泽手心和手指上全是滑腻的淫水。
他抬头亲了顾君一口:“舒服得都自己出水了,还要骗我。”
两人在厮磨中把衣服一件件脱去,很快就裸裎相见。楚文泽下腹的凶器已经狰狞地勃起,他坏笑着把肉柱的头部抵在顾君的花核上轻轻重重地顶着:“现在该说什么,还记得吗?”
顾君下身的感觉异常清晰,粗浅的快感越来越浓烈。她费尽了力气直起身子冲楚文泽说:“快,套子。”
“……”不,不是说这个啊……
“没有安全套,今天就不做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才说不做?!
幸好楚文泽有备而来,回身从外套口袋里一连掏出了十几个保险套。“我很有先见之明吧?”
“……你确定你能用得上那么多?”
顾君故意轻蔑地笑,两人又状似生气地扭在了一起。再一次的深吻之后,楚文泽喘着气要求顾君帮他戴上。顾君心想好在老子帮导师代课的时候上过大一新生的心理卫生课不然真不太懂怎么套。那一堂课上的是生殖健康,她亲力亲为地从防艾协会扛了一箱子的保险套,打算给大家说明。谁料一百多人的大课,80%的人都一副恹恹神情,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个我们都用过啊,你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妈的,现在的孩子太特么早熟了!边想边撕开,刺啦,她撕破了一个。
“……幸好我带了那么多个。”楚文泽哈哈大笑,“不过最好你都撕破,我喜欢你直接吞掉我~”
楚文泽的肉茎已经怒涨,顾君打开套子套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让那层薄膜服服帖帖地裹上了面前的粗棒。她又生怕不够稳,攥着肉茎根部把套子的口往下拉了拉。楚文泽一把抓住她的手,喉中粗气大喘:“好了,你再弄就出人命了。”
顾君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已经被推倒在垫子上,楚文泽炙热的肉棍抵着她已经流了几回黏液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呃!啊……”一开始的受到径道排斥的异物感没有持续很长,就被饱胀的充实感替代了。身体里的那个地方被撑开到极致,酸酸涨涨的骚动一点点地随着肉茎进入的深度在体内炸开来。顾君顺着他的捅入将腰弓起,发出舒服的喘息。
这声音听在楚文泽耳朵里让他又爽又痛快。肉棒终于抵达尽头的时候他并未作太久的停顿,立刻缓缓往外抽,坚硬的龟头滑过那几次做爱中试探出来的顾君的敏感点。
顾君腰椎发麻,双腿立时酸软无力。楚文泽每一次的进入和退出都必定要顶着那个地方,一层层积累起来的快感像慢慢被煮沸的酒浆般让顾君浑身发红,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她整个人都晕晕的,口里的话语也渐渐混乱不堪:“呃啊……快一点……我还要……快一点!”
“遵命。”楚文泽也忍耐得很辛苦,每一次擦过顾君的敏感处,她的下腹和花径里就会狠狠一紧,如此这般地收缩痉挛,他也快到极限了,于是托起顾君的屁股,让肉茎尽根没入,随即开始大力抽插。
“啊!啊!”
顾君将背部和头部贴近在垫子上,失声尖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屈缩,腰间持续不断地酥麻让她的喉咙又干又涩,只能随着楚文泽每一次大力的顶撞无意识地发出尖声。
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