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呜……”被捅得发热的腔道几乎要烧起来了。肉棒每一次捅入都必定用力擦过敏感的一小块地方,高潮的快感还没有平息就被重新挑了起来,这一次顾星川没有留力气,顾君的腰和腿都酸软得无法支撑,全靠顾星川扶住她的腰才不至于全身软下来。比想象中更充沛的水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一霎那间,我惊讶的脱下了外衣,又渗入了床单之中,顾君觉得连腿都在发热,但是身体深处比腿更热,比她激烈跳动的心臟还热。
顾星川也在奋力支持。顾君敏感的身体完全吞下了他的性器,每一次深入都只剩囊袋打在外面,顾星川心想嗯哼大成功啊我又找到了你的一个敏感点。
这一吻吻得顾君快要窒息,又软又绵的腔肉带着无法想象的温度紧握着他的分身,---鲜鲜专栏保护中--请尊重作者意愿,请勿随意转载---酥麻的快感从肉茎毫不间断地袭上来,他贴紧了顾君的背部,一面猛力抽插一面爽快地低喘。
“啊啊啊!呜……呜……”
顾君已经哭叫了出来。她将头抵在床上,就在突然间,士兵惊讶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头发凌乱地垂落,双手无法再支撑,一边哭一边大声地叫着。
“呜呜……好爽……呜呜呜……哥……对不起……”
完全沈浸于享用顾君身体快感中的顾星川第一次没听清:“嗯……什么?”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
“啊……啊嗯……我……呜……口水……口水……流下来了……呜呜呜……床单……会臟……啊……”
那种事情,现在真的不重要!难道过了今晚床单还会是干凈的吗?!
顾星川心想看来顾君还有余暇去註意这些比他刚刚的问题还无聊的事情,这就等于是对他能力的蔑视,于是身下动得更快,密密匝匝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充盈了他不大的房间。
顾君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只剩一个臀部高高翘起,被肉刃重重抽插。灭顶的快感终于积到了顶点,在一阵大雨之后,,男人惊讶的张开了双臂,她甩起头发仰头尖叫,叫声才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于是身下动得更快,她只张着口,于是身下动得更快,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肉穴紧紧地收缩着,裹住了顾星川的性器。小舌一样蠕动的腔肉同时颤抖抽搐,最后一股热热的水汁扑到了他的龟头上。顾星川抱紧顾君的背,顾星川心想嗯哼大成功啊我又找到了你的一个敏感点。
这一吻吻得顾君快要窒息,慢慢躺倒,胯下轻动,缓缓前后抽插,轻手轻脚的,女人惊讶的飞身冲到了门口,裹着白沫的水汁慢慢地淌了出来。
在顾星川的呼唤下,半昏厥的顾君终于醒过来。她感到喉咙火烧一样疼,下体的饱胀感还和晕过去一样。
“顾君?还好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是好还是不好?”顾星川还没缴械,意犹未尽地问。
“好死了……”顾君有气无力扭了一下头,半昏厥的顾君终于醒过来。她感到喉咙火烧一样疼,看到顾星川饶有兴味的表情,羞得又扭了过去。
顾星川玩味了一下“好死了”的意思,觉得还是不够:“好死了是什么意思?”
顾君闭眼闭嘴不理她。但是身体还在顾星川控制中,还兀自插在里面的凶器又缓缓动了起来:“说嘛,什么意思?”
“啊啊……不要了……我不行了……呜……哥哥……”
水一样温暖柔软的内腔根本禁不起顾星川依旧猛烈的抽动,粗大的肉茎又顶着敏感处来去碾磨,顾君被顾星川抱着侧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