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照看得有趣。这个响指打得纯熟利落,浪气十足,和她的打扮倒是很不协调。
随即《eyes
on
me》的前奏响起,他顿时一楞。
“主打歌。”方才出声的男人凑到栏桿上,“我就是听她唱了这首歌才决定让她驻场的。”
上官照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他的註意力完全被那个女孩吸引过去了。他记不清脸和造型,但是隐约记得这把声音。三天前他在k大的足球场上,撑伞听她清唱过一次这歌。而这一次因为有了伴奏和气氛,那种依恋和诀别的感觉便更加浓厚了。女孩站在光圈中央,双眸微闭,纤薄嘴唇张合,看得上官照有些出神。
“上官,怎么?有兴趣?”有同伴捶了他一拳,笑道,“这个女的很抢手,你要的话抓紧。”
“她,也做这个?”上官照端着酒杯瞥了瞥身边的女人。
“至少我了解到的,面上不做,私底下我可不知道了。”那人依旧笑,“你看中她什么?比她好看的我们也见过不少。”
“用这样的声音叫床一定很刺激。”上官照薄唇微抿,笑得意味深长。
女人们:“……”
男人们则纷纷扶额。
这位高挑英俊的官、富、权二代有时能跟他们玩到一起,有时闷得屁都不放一个,还有就是会时不时像这样异常直接地蹦出一两句让人无法接下去的话。但大家都是混欢场的,女人们立刻恢覆了之前的态度,娇笑着推搡上官照说他“好色哦”。
上官照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在男女之事和管理下属上,他永远都是有话直说。
音乐声停了,女孩向周围鞠躬之后便下臺,穿过人们三三两两围坐的酒桌,走向吧臺。不料还没走到吧臺,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美女,喝一杯?”
抓住她手的人是个络腮胡子,脸上肌肉乱颤地对她笑。
上官照悠然地靠在栏桿上继续看。
“哎呀,不了,我不喝酒。”女孩微笑婉言拒绝。
“喝呀,喝呀!”那男人已经半醉,见她拒绝便站了起来把满着酒的杯子往她脸上递过去,一不留神酒洒了出来,泼到女孩的胸前,衣服顿时湿了一片。
女孩脸上露出恼怒神色但又立刻压制下去,她一边再次推开面前的酒杯说“不好意思,我不喝酒也不陪酒”,一边往吧臺看过去。调酒师面前围了几个女人,他没註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男人见场中有些喧闹,没什么人註意到女孩的求助,胆子就更大了,从裤袋里抽出一条手帕,直接压到了女孩胸前:“来,叔叔帮你擦。”口里说着话,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女孩的臀上。
“会被吃吗?”二楼的栏桿上站了一圈看戏的男人,上官照没理会同伴的问题只是笑。他已经看到女孩的笑容僵了。
──“我!操!”
尖利高亢的声音仿佛拔地而起,顿时酒吧里一片死寂。
方才在歌臺上姿态万千的女孩,在男人的手接触到自己臀部的剎那,猛地弓起一条腿,膝盖狠狠顶上男人的胯部。男人惨叫着屈身,手中酒杯落到半途就被女孩伸手捞起,砸向他的脑袋。
“老娘说了不喝酒!你他妈是听不懂人话吗!”手里还抓着酒杯碎裂之后剩下的杯柄,女孩指着躺在自己脚下蜷曲呻吟的男人大吼,“摸摸摸!回家摸你老妈啊摸!”
酒吧里依旧一片死寂,人人都註视着她。吧臺里的调酒师跌跌撞撞跑出来拉她:“小谢,你在搞什么呀!哎呀!对不起,客人,是她没大没小。小谢,快道歉……”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是来驻场唱歌的,不陪笑。难道你老板没有跟你说过吗?”
“那你也不能砸场啊……”
“是我砸场啊还是他在骚扰我啊?”
地上的男人恨恨出声:“……妈的,是这个婊子……是这婊子先摸我!”
女孩冷静地俯视着他,随即转头对调酒师说:“你信?哼,我宁愿摸你也不会碰他,虽然你是个小基佬,至少长得帅啊。”
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