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墨烽闭上眼连着深呼吸三口,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沉声说道:“把铁盒拿来给我看看。”
另一个叫小九的姑娘战战兢兢地将铁盒端了过来,递到薛墨烽跟前时抖得差点将铁盒摔落在地。
薛墨烽没有再注意她们两个人,而是如视珍宝地抱着那脏兮兮的铁盒回了房间。
土壤中挖出来的,所以没有受到大火的吞噬,这是那个女人生前埋下的啊!
“时月婵,这里面你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薛墨烽隔着空气,朝着那个铁盒子,自言自语。
空气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薛墨烽泛起一阵苦涩,他摸索着铁盒的边缘,用铁丝打开了小锁。
一想起这是时月婵留下来的最后一丝痕迹,薛墨烽倏然觉得心中莫名的紧张。
他屏住气,缓缓打开盒子。
入眼的那一刻,空气像是瞬间凝固。
恍惚,还有属于那个女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斯飘散出来。
薛墨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中顿时涌上一股湿热。
铁盒中里面装的是一些泛黄的宣纸,厚厚一叠,装满整个盒子。
有画像,有写给他的信,还有那个女人的自说自话。
薛墨烽略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摊开所有纸,仔细看。
他从来不知道,时月婵原来会画画。
虽然一看就知道没有什么画功基础,但每一幅饱含情谊的画像,都能看出作画人的心绪。
时月婵笔下的薛墨烽,有身穿官府蟒袍的威武模样,还有身穿便服在池边垂钓的模样,还有落叶纷飞时节,舞剑的英气模样……
每个样子都有,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府中做这做那的样子,都被时月婵用画笔记了下来。
忍住心头泛滥的涩意,薛墨烽将那些信也摊开一一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