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把时月婵bi得心灰意冷,现在怪罪在我头上,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时月婵都已经死了,你装得这般深情款款有个屁用!她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珍惜,怎么不对她一心一意呢?我不过就是也喜欢你罢了!你凭什么因为她死了就要这样伤我!”
“你要是个男人就把我放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绝不会再碍你的眼!”
花凝儿喊得很绝望,因为不管她说多少话,都没有人回应,只有隐约的回音在陪着她。
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她才收声大口喘气。
真的没人来管她了吗?
花凝儿绝望地想着。
“咯吱~”门开的声音。
花凝儿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亮光,她赶紧朝房门方向看去。
可看清进来的那抹影子,她眸中的亮光变成恐慌之色,微张的嘴唇也止不住狂颤。
“你……你……”
花凝儿看着愈来愈靠近自己的人影,拼命从咽喉中挤出一句话。
“你……你都死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你快走开,别来缠着我!”
“走啊,走啊!”
一声惨烈的叫喊从房间里传出,这一次不同往常,带着撕扯血rou的凄厉。
庭院中站着的侍卫觉察到了异常,连忙走到窗边往房间里头看了看。
当他看清屋里的情况,眼中划过一抹诧异,犹豫片刻,将情况上报给了刘管家。
入夜。
薛墨烽抱着时月婵写给自己的信睡得格外沉,许是这几天太过cao劳,如今横隔在心底的往事得以真相大白接近解决,他终是可以睡个稍微踏实点的觉了。
薛墨烽想着,等一切都结束,他就每日每夜都留在梅苑中,哪儿也不去。
就在这里,等着那个女人再回来找自己。
不管是梦里,还是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