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薛墨烽听到了自己大叫一声,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外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擦了擦额头,发现上面布满一层细细的冷汗。
铁盒放在他xiong脯上,一直没动。
看来是压着心脏,所以才在睡梦中呼吸困难了。
薛墨烽心想着,缓缓坐了起来,随即对着门外问道:“什么事?”
“王爷,花凝儿死了。”外面是刘管家的声音。
薛墨烽的神情瞬间紧绷起来,他回想起刚才梦境中的事,立即下了床。
他将铁盒放至特定的加锁抽屉中,然后打开门。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道。
“半个时辰前。”阿木低声回应。
薛墨烽穿好衣裳,面色沉重地跟着刘管家去了花府柴房。
屋子里yin冷的空气飘散出来,竟比凌晨的室外还要yin凉。
回想起自己刚才做的梦,薛墨烽在门口顿了顿,缓缓抬脚走了进去。
屋里,早被下人点了通亮的烛火,架子上的煤油灯也一直闪烁着。
花凝儿的死相,有些狰狞。
她圆瞪瞪的眼珠子,笔直看着屋子一角,里面透着灰蒙蒙的惊悚和害怕。
她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只有薛墨烽知道。
小芝突然出现在自己梦中,绝不是巧合。
她说的那些话,完全是先斩后奏。
到底是想帮花凝儿解脱,还是会在yin间继续惩罚她?
薛墨烽不清楚,也不打算去深究。
人虽死,他心底的结却没有解开。因为,造成如今这局面的元凶,是他自己。
花凝儿,只是参与者。
他将对自己的惩罚强加在花凝儿身上,觉得只有狠狠地折磨对方的身心,才算是对死去时月婵的jiao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