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说出那禁忌的往事,九宸就跟发了疯似的再次将她抵在了粗壮的树干之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粗鲁得近乎失去理智。
纵使穿着棉袄,但时月婵还是觉得后背被磕得一阵生疼。
她还来不及反应,九宸的脸已经低覆而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让她呼吸一阵凌乱。
“除了这双眼,你还有哪里像她?嗯?!”九宸的薄唇带着嗜血的han意。
时月婵甚至都忘了心脏该是如何跳动,她不想以这样一个近距离的姿势和他说话。
她只是想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然后跟他一并为时家报仇,亦为自报仇。
“九哥哥,你仔细回想一下时月婵的死和苏月婵的病倒是不是同一时间……苏月婵真的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她的躯壳和时月婵的魂魄……”她知道自己所言的骇人听闻,解释得也是异常苍白。
她的话还未说完,九宸的五官已经骤然变大,与她鼻尖相触。
时月婵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由白变红。
“我真的……”是时月婵。
话刚出口,九宸骤然出手,捏住她的下巴bi迫她看他。
鼻尖依旧相抵,冰凉的唇瓣时不时相触,带来的异样感让时月婵意识混乱。
“想做她的替身?”他问道,眼眸如同han光利刃。
他粗粝指尖的力道让时月婵觉得下巴生疼,甚至眼眶里又不自觉溢出了泪水。
她不知道那些眼泪是属于苏月婵爱而不得的不甘心和哀怨,还是属于时月婵的痛苦和无助。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她哽声道。
此刻,也只有用儿时两人常念叨的诗词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
果不其然,九宸在听到这句诗词的时候,茶褐色的眼眸少了锋利多了震惊。
但也只是一息便灭。
“那又如何,不过是在我醉酒后听到的罢了,以为这样就能演好她?”他的薄唇吐字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