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边大腿上应该有一道烟花烫伤的痕迹,大概是婴儿拳头般大小……是有一年除夕我贪玩将bao竹对着你放导致的,当时我母亲因为这事打到我pigu·开花,说我要是再偏一点会害得你断子绝孙……当时你不顾腿上的伤一瘸一瘸地跑来给我求情,说不怪我……这件事我不清楚你的枕边人苏月婵知不知道,但我想知道的人应该不多。”
这件事,知道的人的确也只有九宸和时月婵两人了。
毕竟那种差点断子绝孙的童年糗事,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亦不可能在醉酒后说出。
虽糗,但也是他和时月婵的回忆。
九宸深深叹了口气,说不清那一声叹息是何情绪。
“我不信神佛宗教,也不信轮回转世,我只信这一世。”他顿了顿,继而道,“但我信时月婵。”
最后一句话,让时月婵的心骤然一沉,她自是知道他话中的深意。
可是,这份深沉是她无力回应的情。
孩子的仇,时家的仇,父母的仇,还有自己的仇,都是迫在眉睫之事。
那些人再多活一天,她的痛苦都会加深一分。
时月婵时不时有种感觉,那个叫苏月婵的女孩应该只是暂时沉睡,然后将她的身子借给了自己。
待仇散后,她魂魄内的执念也会消散。
这样,苏月婵也能和九宸继续在一起。
“这是薛王府的地形图,还有暗道出入口我都已标记……这几天你不见我,我便描绘了出来,想着有天能给你……”时月婵收敛心绪,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薄薄的几张宣纸,载满了她的仇恨。
九宸接过,打开一一扫过。
他派过去的探子也打探到了部分情况,但王府守卫森严,要透彻摸清还要花时间,可眼下时月婵这份资料却给了他莫大的帮助。
“谢谢。”他没多想,直接道谢。
时月婵的脸色有些微僵:“该谢的人是我,自己不争气害了时家,没法洗清时家的冤屈也没法给他们报仇,自己也死了……”
因为她死的不甘,所以她才才带着执念又回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