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宴掙脫開兩人,眼睛含淚,質問他,“我媽為這個家奉獻不少吧?你要是對她好點,她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人不是最初就是惡魔。
也不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心性。
“是你一點點毀了她!你以為你很厲害,你高高在上,所以她在你面前沒有任何地位,但這不是你踐踏她的理由!”
喬顏還沒見嚴宴這樣哭過。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小說免費閱讀。從小到大,嚴宴也很少如此激動。
她以為,嚴宴對崔萍審訊的事情,會很冷靜的看待,卻沒想到,嚴宴如此感性。
也能理解,畢竟家家都有難唸的經,嚴宴看似憤怒的發洩,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的心痛找個出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