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猛然急促，眼角还挂着未彻底消失的喜意。
“这他妈就是你们带回来的东西！”
电脑屏幕跟着最后一个音节摔在地上，上面那四个大字夺目。
矮个整个人缩成一条站着，两条腿哆嗦着，不敢吱声。
旁边的高个男人扫了一眼就没再看，眼里都是被戏弄的愤怒，紧绷的咬肌透着紧张。
“你们怎么不看好里面的内容就拿回来？”
周明发嘬了口茶水，挡住了他微微上翘的唇角，说出的话带着责怪。
矮个迫不及待地解释，“我们是打算灭口后查看的，谁想到被打断了，我们怕暴露只能撤退。”
他越说声音越小，高个男人来不及阻止他，闭了闭眼。
秘书猛然站起，两步冲过去一脚将人踹倒。
“还灭口？连东西都不看好就灭口，你脑子是借来的？你灭口东西我朝谁拿？啊？”
高个男人连忙道：“这次是我们大意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东西一定给您拿回来。”
秘书冷冷的看他半晌，回身拿过挂在桌沿的座机，下一秒屋里进来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
他挥挥手，几个大汉抓着俩人就往外拖，矮个吓得龇牙咧嘴的。
“别杀我，别杀我！”
声音被门隔在外面，紧接着传来痛呼声。
秘书对着听筒说了句，“把命给我留着，还有用。”
周明发瞥了他一眼，难怪要被派出来跑腿，这手段跟他们比差远了。
气过了，事情还得办。
秘书看向悠哉悠哉喝茶水的周明发，脸色阴沉的可怕。
“周总倒是好雅致，也不在乎东西到没到手，不知道看热闹看到最后会引火烧身吗。”
周明发搁下茶杯，“这热闹也不是我想看的，你说要全权安排，我这不是帮不上忙么。”
他说的不紧不慢的，自己办不好怪谁？还嫌弃他动作慢，这还不如他呢。
话里的意思也没可以遮掩，秘书捏了捏拳头，转身坐回老板椅。
“那还是我小看周总了？”他冷笑，“那既然如此，这个东西就还交给周总了，也别拖了，一个月拿到手再把财产移出去，不难吧。”
周明发道：“一个月，要那么好办你怎么不办。”
然而秘书才不管他好不好办，往后一靠，彻底当个甩手掌柜。
“过程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周明发没了悠闲的劲，咬牙还要说些什么，秘书却不耐烦听了。
他不耐的摆手，赶小狗似的，“行了，周总也别说了，有这功夫想想怎么把事办了吧。”
讥讽的语气让周明发忍了再忍，脸沉得要滴出水，豁然站起身往外走。
临关门前，秘书再次提醒。
“周总，别怪我没提醒你，东西要拿不到手，那后果可是你担不起的，周氏发展这么大也不容易，是吧。”
他动作停顿一秒，“砰”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