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俩……早啊。”麦革露出了一个有点猥琐的笑容,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擦肩而过了,他是我最不想撞见的人。
“那车上是微波源和内置了win7操作系统的示波器,不过我们做的实验用不着。”艾碧水转头看了一眼,头发飞散开碰到我肩膀上。“感觉那个平板车上推的东西加起来快一百万了。”
“啊?你是说一百万软妹币吗?”
“是啊,加上导线什么的可能还不止。这在科研仪器里面根本不算贵的,其实我们之前天天摆弄的moke比那些值钱多了。”
不只是军队、奥运会或者航天竞赛,从每天都在进行的科研工作中也能看出一个国家的综合实力。
我们推门走进了一间明亮的教室,窗外的日光没有爬山虎的阻挡,肆意地倾泻在空荡荡的桌椅上,顺便照亮了屋里飞扬的微尘。
她走进门之后轻轻一跃坐到了第一排的桌子上,前后晃动着垂在桌前的小腿。
我的视线慢慢上移,看到她眼神里面满是期待。
“嗯……我之前和你讨论完了之后一直在想有没有更……更有意思的体系来实践之前学到的理论,然后就发现神经系统其实也是在自组织的动力学之下运行的。”
“emmmm,这个我倒是听说过哎,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东西。”
就算她知道这个也没啥奇怪的,毕竟在物理这方面她的知识面深不可测。
“这是一个普适的现象吧,好像自组织临界性是统一地存在于各种生物的大脑里的,而且还具有相同的临界指数……”她沉吟片刻,“你是想要做些和脑科学有关的实验吗?比如跟生物系合作?”
“对……其实这是一个很著名的结论。”我一边说着一边走上讲台。“但我的设想里倒是不需要找生物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