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其实你现在非常非常害怕,而且很需要人安慰你。”
她也说不上来是从哪个具体的细节看出来的,总之就是能看出来。这个判断大概是综合了语气动作和说的话等各种各样信息的结果。
方成被戳到的时候猛地闭上了眼睛,睁开眼之后眼前是一张红扑扑的脸。
哎,既然自己会害羞,那就不要做这种动作啊。
“或许你说的对吧......但是......我觉得这样子确实不太好,我们虽然从小就在一块,但是过于频繁的肢体接触还是有点......”
“不是,你这个人有病吧,现在世界上就剩我们两个了!”
ok,好像她是真生气了,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时候正确的处理方式一般就是闭嘴,然后听指挥。
两个人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很长一段时间,空气中的尴尬渐渐散开,慢慢演变成了需要有一个人说点什么打坡这个尴尬气氛的局面。
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不少次了,按照惯例都是方成先道歉,但是这次他平复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被对方给抢先了。
“我不管,反正也没别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说的时候贴的更紧了一点。
进入了方成熟悉的环节,按照之前的经验,这种时候应该丝滑地转移到下一个话题,要不然会变得没完没了的。
“ok,我知道了,......不过保持这个姿势确实挺累的,脊柱弯曲的幅度很不自然......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腿也该好了吧?现在能不能走路了?”
一旦进入了需要思考宁雨安在想什么的环节,方成的大脑就会进入高速运转的状态,这个状态倒是很自然地把他的注意力从身上的触感那里完全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