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光”这个词用得很微妙，宇文殇听了，眉毛都忍不住抽了两下。
但此时的穆凝婉却入戏颇深，哭哭啼啼地抽噎着，一双眼睛通红一片，“儿臣这也是头一次入宫，也不知道这宫中的规矩到底是如何，更不知作为宫女的陶宁在没有三殿下允许的情况下，是否就能这么直接推门入屋。”
“儿臣从梁城带来的侍女，或许是真的不懂事了，阻止陶宁入屋后，竟还被陶宁打了一巴掌。”
“竟有这等事？”老皇帝看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皇后。
皇后没能料到穆凝婉会直接唱这么一出，愣了下，但随即便道：“禀皇上，陶宁是我宫中的侍女，宫中的规矩她自然是知道的，大约是因着屋中没人回应，她怕殇儿和婉儿出事，才如此贸然进屋的。”
穆凝婉却是抽噎着哭道：“母后，不是这样的，陶宁她，卯时就去流觞宫了，可儿臣和殿下昨晚丑，丑时才入睡，实在是起不了身的，虽然她一直说是母后您吩咐她在卯时去的。”
见皇后面上一僵，穆凝婉忙又道：“但是母后，儿臣是决计不信她的这套说辞的，因为卯时您定然也未曾起身啊，您总不可能让我们一直从卯时等到父皇下早朝吧。”
皇后感觉老皇帝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脸都有些发白，她忙正了正神色道：“那自然不会，定然是陶宁这丫头听错了，本宫定是要好好罚她，她现在人在何处？”
“她就在这里，只是……”
穆凝婉让身后跟着的宫女把脸肿成猪头的陶宁给推了出来，陶宁现在连嘴唇都张不开，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只得低头跪在地上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