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不敢犹豫，忙也学着宇文殇的样子，膝行上前给老皇帝奉茶，“父皇，母后，请喝茶。”
老皇帝接过茶，笑眯眯喝了，而后看着穆凝婉道：“好了婉儿，殇儿，今日你二人回去好好歇息吧，昨晚怕是也累坏了。”
说着，他的眼睛看向了宇文殇那有些破皮的嘴角，脖颈处的痕迹，眼神意味深长。
宇文殇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应了声“是”后，便想起身离开。
但此时的他也跪了许久，起身时，腿几乎没了知觉，身子直接往前倒。
好在穆凝婉反应快，上前抱着他的手，不着痕迹地扶住他，带着他一瘸一拐出了长春宫后，才又服侍着他坐回轮椅上，一路回了他们的流觞宫。
“殿下，没事吧？您的腿。”她十分担忧地跪在地上，想要掀开宇文殇的腿查看，却被宇文殇制止了。
“无妨，腿并不好看。”
“我随父亲上过战场，什么伤兵没看过，我不介意的，殿下。”就算宇文殇制止，穆凝婉却还是脱了他的靴子，仔细查看他的右腿。
这一掀开，顿时触目惊心，宇文殇的腿上没肉不说，肌肉都开始萎缩了，更可怕的是，膝盖处的骨头是变形的，膝盖骨上还有利器穿过的疤痕，脚踝的骨头也不正常，明显是被人打碎的，“殿下……这，这是打仗时留下的伤还是怎么回事？您这就是外力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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