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晴更是不服输,只有累死的牛还没有耕坏的田,她还不信赢不了。
沈望晴迷糊地睁开双眼,习惯性地听见闹钟就要起床,只是脑子虽然告诉她要起来,但身子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不听她使唤。
说到这个沈望晴就纳闷:“你知道钱在我手上怎么一点都不怕啊?而且我看你这几天也不像没钱的样子……”
“我不学舔狗。”苏起义正言辞地拒绝。
“……”
“这个月都请了好多天假,不能再请了……”沈望晴有气无力地说着。
“不对吧,咱家的钱可都在你手上捏着呢,应该你做主才对啊。”
苏起摸着她的香肩道:“让你逞能,早点认输不就完事了吗?你好我好大家好……”
“唔……要上班了……”
“平时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要拿捏我的经济命脉把银行卡拿走有什么用啊?现在付钱都是网上支付,钱直接就从卡里扣走了,卡在不在我手上又不影响我花钱。”苏起点了一下沈望晴的小脑瓜,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虚了?”她嗤笑道。
苏起由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捏:“反正你昨晚输了,按照赌约老老实实听老公的话,今天就在床上躺着吧。”
“这涉及男人的尊严!”苏起直了直腰板,顿时腰上酸痛的感觉传了上来,让他咧了咧嘴。
“你要学学网上那些男人,他们都是主动把钱交给老婆管的。”沈望晴苦口婆心地劝道。
苏起闻言尴尬一笑,也没否认。
“我可告诉你,阿晴以后要是跑过来说被你欺负了要我评理,我可不会偏心帮你。”苏妈提前警告道。
“……”
苏起看她幸灾乐祸的模样面无表情:“你不虚吗?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沈望晴就知道他没正经,忿忿地踢他一脚:“信不信我今晚让你下不了床?”
两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沈望晴施展起cos七十二变,苏起直接三头六臂舞起金箍棒就是迎上去。
“有什么关系?我给老周发个信息他还能不批你的假不成?”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刚想出门做饭,腿才一迈开就觉得用不上力,差点一踉跄,还好扶住了墙勉强没摔倒。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现在不说起不起得来,我怕你这么虚去工作猝死在岗位上怎么办?”苏起现在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你昨晚是作弊,不算数的!”沈望晴不服。
“我哪有欺负你,都是夫妻之间的情调好不好?”苏起喊冤,“你要是真觉得被我压着不舒服,那我以后让你压回来就是了?”
沈望晴被苏起一激顿时不服气,气急败坏道:“敢不敢赌?谁赢了以后输的人就要永远听对方的话!”
“累,起不来……”沈望晴懒得动,抱着苏起不肯起来。
“谁让你总是欺负我?”沈望晴委屈道。
“你这么执着的想压我一头干什么啊?”苏起奇了怪了。
“上什么班,你现在还能下的了床吗?”苏起摸出手机,熟练地把闹钟铃声一关,他现在也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有提前规定不能这么干吗?”
苏起和沈望晴相继睁开眼睛,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被子底下响起了两声咕咕的叫声。
“我哪想到你这么卑鄙……”
“得了吧,你偏心的是谁都不知道呢。”苏起翻了翻白眼。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私房钱?”她想到关键问题,质问道。
“对哦。”
沈望晴捂着额头,经苏起提醒,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好像拿银行卡确实是没用啊。
“怎么没有,你瞧不起女人?”沈望晴瞪他。
沈望晴见苏起半晌没有动静,喊了一声。
“什么舔狗,人家那是好男人,不要污蔑别人!而且就算舔,人家舔的也是自己老婆,有什么关系?”沈望晴试图为舔狗辩解。
“再请假这个月钱都要没了。”
“你怎么不认输?”沈望晴撇了撇嘴。
苏起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地亲了她一口,抱着她温暖如玉的娇躯疲惫地入睡。
“来啊,谁怕谁?”
沈望晴没精力和苏起争辩,翻了个身,脸贴在苏起的胸口上,没一会又睡过去了。
苏起也是来劲了,什么事都可以怂,但唯独这种事可不能怂。
自己绝不能重走苏爸的老路。
“还不是你害的。”沈望晴想拧他一把,奈何手上没力气,拧着一点都不疼。
“……”
“怎么可能,我没事藏私房钱干什么?”
这一觉就是睡到了下午,太阳西斜,昏黄的阳光照射在窗帘上,把白色的帘子染成了橘黄色。
“你不爱我了。”沈望晴说出了经典名言。
“那我这也涉及女人的尊严。”沈望晴同样回道。
“你爱钱。”
天色拂晓,沈望晴已经疲惫不堪地沉沉睡去,苏起脸色惨白地收拾着床铺上散乱着的各式各样的衣物,这都是刚才沈望晴大战时候施展的法器,曾一度差点击破苏起的防御,将他击垮数次。
苏起挂了电话,在阳台看着夕阳西落,小区外的马路上车流已经明显多了起来,下班高峰期,又是忙碌的一天的结束。
“怎么了?”沈望晴觉得苏起的表现有点奇怪。
“那快把你钱都转我银行卡里,我要帮你保管!”沈望晴意识到问题的关键赶紧改变策略。
身子发虚地把床上乱七八糟的衣物收拾完了,苏起才倒头到床上,盖上被子,抱着沈望晴就想入睡。
开玩笑,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开先例,瞧瞧苏爸被苏妈拿捏了一辈子,多惨。
“你是不是翅膀又硬了?”苏起一听沈望晴竟然还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啪的一下翻身压住了她,“来,再战三百回合!”
“那什么,还是点外卖吧……”
“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我刚才是怕伤到你,真以为我不行?”苏起瞥她一眼。
“没事,不用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沈望晴挑衅地抬了抬精致的下巴,随后把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掀,朝他勾勾手指,“来啊!再战三百回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