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宇只好跟下堂课老师请了假,匆匆往陆子青学校赶去。
办公室里,陆子青一个人默默站在墙边低头等待着他到来。他正对面办公桌旁边坐着一位个子比他要矮小些许男孩,绑着丸子头看起来像是他们老师女人正坐在他面前轻声细语说话,而他边上还站了一位穿着黑白色格子裙妇女,脸上表情趾高气扬。
顾西宇进来时候,正好听见她嘴上念叨:“我们家阿荣可是要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这要是有什么万一,损害也是你们学校荣誉。”
戴着眼镜老师赔笑道:“是是,您说得对,我们一定会尽力把事情调解好。”
“调解什么?这件事没得商量,听我家孩子说欺负他人在学校就是个问题学生,这样学生你们学校怎么还不开除?就算不开除,怎么都得给个处分!”
老师还没来得及回应这个问题,就见到走进办公室他,愣了一下问:“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顾西宇看了眼边上那盯着他,身后仿佛还能见到尾巴正在欢快摇摆陆子青,才说:“我是子青监护人,刚刚接了你电话过来。”
老师正要回话,陆子青突然就走到他面前抱住他,委委屈屈道:“哥哥,你真过来了。他们都欺负我,我好害怕,见到你真开心。”
……幸好这小子没当众叫他小妈。
“明明是你先欺负我孩子,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
顾西宇无视了女人有些尖锐声音,拍了拍他肩膀问:“哦?那你说说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按理来说,陆子青别把别人打得送医院就得谢天谢地了。
陆子青靠在他肩膀上,还借机在他脖子处蹭了几下,才低声回答:“是他和他班里同学,笑话我,说我是没爹疼没娘爱孩子,说我就算再努力也只是一坨屎,永远不可能变成天鹅。虽然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和天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我觉得他这句话是在骂我,总没错吧?”
顾西宇:“……”
桌子边男同学气红了脸:“他,他胡说!我是一班学生,怎么可能像他这种差生,总把低俗话挂在嘴边?”
陆子青趁机再次告状:“你看,他又骂我了。”
说完,他把他放开亮出自己手臂:“他还拿了笔刀划伤我。”
上面确实有一条红色血痕,好在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但陆子青眉头皱得能夹住东西,语气听起来特别可怜:“我好疼。”
顾西宇哪能不知道他是在装可怜,可是在别人面前,他当然也不可能拆穿他。
更何况,他觉得陆子青说这些话,也不完全就是污蔑。
毕竟陆子青身上真带着伤,女人听完就先炸了:“我们家阿荣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会去划伤你家孩子哟?再说了,动刀动拳头事,都是差班那些小流氓在做,我们孩子连学习时间都不够,哪还有心思去找茬呢?”
“也对,凡事都得讲究证据。”顾西宇点了点头说道,“老师,他们发生争执地方有没有监控?”
老师表情有些尴尬:“学校是有监控,但陆同学他们发生争执地方正好在监控死角,所以……”
懂了,就是没有直接证据。
难怪那么嚣张。
顾西宇一脸为难,轻声说:“但我们子青平时在家里也乖巧得很,别说闹事了,平日我监督他做作业,把他骂狠了都不懂得回嘴。他被我打疼了,也从来不还手,他那么好一个孩子,我也不认为他会主动去给你们家孩子挑事。”
那个叫什么荣同学瞬间就听不下去了:“胡说八道,陆子青在学校平时可是横着走!听说他还带人去围堵同校同学,把人吓得不敢来学校,或者被迫乖乖听他话不能反抗!就这样孩子,你好意思说他乖?”
“同学,你有证据?”顾西宇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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