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偷吃了一颗草莓，语重心长的说道。
“杜仲，他很不容易吧？”
季离一开始点头又摇头。
“姑姑在哥十岁的时候自杀了，因为姑丈出轨，姑丈一年后再婚了，哥从姑姑去世就住在外婆家，也就是我奶奶家，你知道吗？姑姑去世那一年，哥没说过一句话，天天关在房间里。”
季离回想起以前，还以为自家哥也要自闭想不开了。
“然后呢？”
秦歌追问，表面显得异常冷静，实则却很不是滋味。
“没然后，他自己有一天想通了，但是性格变得阴晴不定，没人知道他的底线是什么。”
季离又偷吃了一个草莓，秦歌无情的拍了一掌，季离委屈的捂着手不敢再偷吃了。
“底线？”
“姑丈有一年要接哥回去，跟那个女人一起来的，哥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被关在废弃大楼整整三天，警察来的时候，听说他们差点要跳楼了，因为我哥在那三天用投影放姑姑去世时的照片，放了三天三夜。”
季离至今都记得，太恐怖…
“然后那个女人要让哥哥进少年教管所，可是在废弃大楼，根本没有目击证人和证据证明是哥哥做的，二人只能灰溜溜的离开，跟哥不再联系。”
季离内心佩服。
“活该。”
秦歌阴冷的说了一句，季离听到这句身躯微微一颤…
怎么感觉秦歌比哥还要可怕…
“那他们后面死了么？”
秦歌冷冷的说了一句，季离抿了抿唇，“听说…破产了。”
“哦…罪有应得。”
秦歌面无表情，低头准备蛋糕胚。
“秦歌…”
“恩？”
“我终于知道哥为什么在我们面前特别不好惹，在你面前跟小怂包一样。”
季离怯怯发抖。
“啊？为什么？”秦歌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