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芬犹如一条废狗般跪在凌寒面前哭丧着。
刺眼的白色灯光下，她那脸上的血手印是那样的清晰。
坐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身穿金色休闲西装的青年，听到陈霄这两个字，原本淡淡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一把攥紧手中的红酒杯，眼神冰冷！
“陈——霄！”
“他还没死啊！”
凌寒冷声笑道：“我还以为在五年前他就中毒死了，没想到狗命这么大，这都能活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心给我报仇的机会，让他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这一天，凌寒等了很久。
五年前他听到陈霄被逐出陈家，中毒逃亡的消息时，他是遗憾的。
没能亲手宰了他，他非常失望。
想到高中的时候这家伙带着几十号人让自己在全校面前下跪，给一个女生道歉的事情，凌寒的恨就越发难以抹去。
那时候他找不了陈霄麻烦，只好在之后给他那些兄弟教训。
没想到五年之后，他回来了。
“一个废物，回来又能怎样，陈家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你外公一族也被雇佣军团全灭，如今的你就是个丧家之犬，弄死你，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凌寒呢喃一声，说道：“你说陈霄和何豹一起去了吴念家里是吗？”
“是，是，我亲耳听到吴念喊他陈老大，这绝对没有错，就是那个陈霄！”刘芬语气激动。
“我当然知道那个是陈霄，我是问，吴念有没有签合同？”
“没，他不肯签。”
“不肯签？”
凌寒眼里闪过一道寒芒：“签不签，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瘸子来决定，他不签就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
说完，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