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潇暗暗拉我的衣袖,提醒我刚刚才答应她的事!
我不甘心的咬咬牙道:“算你狠,都去给我收拾行李,明日一早出发!”
我们持续了十年的pk赛,好容易让他占了这么一会上风,不由得更加得意了,“爷的行李不是应该由你收拾吗?那个,记得把爷喜欢的那几件长衫都给带上,一件都不许落下……还有爷的紫玉茶壶,兰陵笔砚,青瓷陶枕,毕奚云靴……”
“停……”我大吼一声,抑住想掐死他的冲动,狠狠瞪他道:“该死的,你到底有完没玩,我们只是出去月余,你以为你是在搬家呢?”
窝了一肚子的火,拳手却又不能往对方身上招呼,我忍不住狠狠踢了旁边的花盆一脚,拂袖转身……
“爷……”盈潇看着我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开口对西临魇道:“奴婢不明白,你们两为什么一定要斗来斗去呢,奴婢看的出爷是怕她此行有危险,才一定要跟着,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