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我坐上御前大臣的位置让一些人转而成为我的敌人,并非奥尔良派,而是保王党内部,一个体量和安布雷拉俱乐部相当,组织性与成员能力还要在其上的神秘组织盯上了我。”
唐璜知晓这是奈亚子的化身肿胀之女操纵土著与他的游戏,游戏胜负的关键就在于如何揪出对方核心成员的同时保护己方核心成员的秘密,以巴黎为棋盘,他与奈亚子不断操纵土著试探,纠缠,兑子,直到找出对方的破绽。
而名义上,他给这场游戏的解释是他身为御前大臣的原罪,权力场身居高位的存在爱、死亡和机器人(莫德感情的那种)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不管大家心里信不信,她们表面上都相信了。
唐璜接着说下去:“结合我和萝克珊的分析,这个组织今夜至少四名核心成员参与了行动,首先,我在摸鱼……咳咳,是努力工作的时候感受到监视的视线,试着占卜对方的所在却什么也找不到,空白是对方异常和强力的体现,那么对方是核心成员的概率很高,而他就在你们看到的、笔记本记录的一连串名字的范围里;
其次,我借助宫廷法师的权限调阅了法师协会24小时内的行动记录,发现一名中级法师非同寻常的在萝克珊暴露的瞬间就启动了应急机制,导致了她的功亏一篑。”
“在台前的只是个喽啰罢了,属于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萝克珊冷笑道:“虽然你已经派人去找这个人,但我肯定这个直接下命令的法师已经死了,甚至遗体都会被高度破坏,随身物品一个不剩。”
女大剑的预言是精确的,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虚拟弹窗出现,巴麻美疲惫又沮丧的脸占据了整个荧幕。
“不行,唐璜先生委托我找到目标迪达拉(萝克珊留在他身上的坐标帮助同伴很容易确定了他的方位)因为实验不当当场去世,这个以‘爆炸就是艺术’的法师自爆的威力如此强大,以至于在他家灰飞烟灭的同时,附近的无辜者也……”
“原来如此,邻居因为可能和迪达拉有过来往,阅读他们的灵魂就能找到这个喽啰与上级接触的线索,所以一并被灭口了,真是杀伐果断啊。”
唐璜赞美了对手一番后接着说:“不惜祭出这种粗暴的手段,看来与迪达拉接触的是条大鱼,那么他/她属于冠位法师的可能性很高,因为我的权限能得知所有大法师行动的记录,大法师阶层没有任何问题,敌人只可能位居冠位法师。”
“那么海尔赛兹小姐……”跟随唐璜回来的藤乃说:“我用她给我的信使告诉这里发生的事吧,于同级别的存在上,她现在的状态令人担忧。”
你们两个社交废柴关系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唐璜心里想,以你们的社交能力,闷闷的坐一个下午说不超过三句话,对彼此一无所知如同路人才是正常的展开啊。
忽略了翅膀们缔结下的奇妙的人际往来,唐璜分析了第三个敌人——
“与萝克珊交手的敌人使用动力爪与链锯剑,明显和这个世界不是一个画风,她很强,足以匹敌秋之少女+妖力逼近维持人形极限的萝克珊,当然,萝克珊无法尽全力(尽全力画风就变成东京食屎鬼了),而她的对手基于某种原因有所保留。
这个神秘的剑士范围不好判断,所幸我们的人在她身下留了神秘的种子,这样找她的时候方便点。
哦对了,她是个白发金瞳扎着单马尾的jk。”
“是jk……”七罪阴沉的重复了一句。
“是jk呢。”丹特丽安皮笑肉不笑的+1。
“妈妈,是jk呢。”杰克天真的复读道。
“是jk呢。”修女装的莱特·鲍德温说话莫得感情,又低头疯狂学习起来。
“哦,是jk呢(?>?
“你们啊……”唐璜哑然失笑,“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