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军被击溃之后,维内托在近海从容的对沿着滨海大道前行的威尼斯陆军炮击,陆军马鹿们纷纷咒骂海军马鹿不给力,在地动山摇般的炮击里,在泥土纷飞又坠落的雨里,他们表示这谁顶得住,于是溃散了。
海陆两场战斗加起来还不如艾姬多娜吃一顿晚饭的时间,当惨败的消息传回国内,舆论一片哗然,卡纳家族一开始和十人委员会讨论后想要再战一战,摸清究竟是哪路牛鬼蛇神不搞篮球在搞他们skr威尼斯,结果,第二天维内托开始对威尼斯城进行恐吓后,十人委员会迅速签署了卖国条约,割让了皮兰港,还要赔偿侵略者的损失。
这件事自然有人有背锅,卡纳家族因为是主导者并且也是他们在文件上签的名字,所以民众愤怒的矛头对准了他们,家族不得不前往国外避难。
其中马尔科·法西诺·卡纳这一支跑到了伦敦,十人委员会默认他们是背锅侠的同时,也默认了他们把一半家族财产转移到了海外,原本靠这些财产也够法西诺也够家族成员过上一两代富足的生活,然而不幸的是,法西诺遇上了一个歹毒的女人。
那时候法西诺在伦敦偶遇了一个美丽少女,看着少女满裙泥泞,他判断少女的家庭条件应该不太好,于是邀请她来搭马车,少女犹豫了一番后答应了。
因为这个机缘,少女成了法西诺的女仆,凭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灵巧劲与美貌,从杂活女仆来到贴身女仆,又从贴身女仆来到女管家,一年以后,她就成了卡纳夫人。
一个生命步入暮年的老男人去啃娇艳的鲜花,所支付的必定是爱情以外的手段,法西诺知道那少女看上的钱,所以他就给她金钱,好换来一个好朋友,一个听他说话的女儿,一个能满足他男人尊严的好妻子……结婚半年以后,他破产了,因为他妻子卷款跑路。
老人那段时间得了眼疾,在他流浪到法国后就瞎了,幸好还有三百盲人院的星际选手们照顾他,他就凭着一手半生不熟的技艺在盲人乐团里浑水摸鱼,靠接喜事丧事养活自己,余下的钱买点酒喝,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得过且过又是一天。
像卡纳老头这样泡在酒精里蹉跎度日的“雅克”们还有不少,在金钱方面他们呈现两个极端:单身汉们一日赚钱一日花光,根本不会考虑明天怎么办;而有了家庭的人恨不得把一个苏掰成八半花,精打细算的本事比得上店铺里第一流的会计。
这样落魄的人现在却告诉唐璜有个富贵买卖要和他做,不禁让人怀疑卡纳老头是不是酒精入脑无药可救了。
幸好他是盲人,看不起唐璜脸上怜悯又混合着轻视的眼神,也正因为他是盲人,所以他才没从别人类似的表情里受到伤害。
“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拿先生小姐找乐子的打算。”他低声说:“我知道一处宝藏的藏匿地点,然而单凭我自己无法到达那里,所以我需要一位有能力有社会地位的勇士陪我一起取得宝藏……就在河心修道院。”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已经打算告辞大唐璜与安洁莉娜对视一眼,唐璜转头问道:“说说看,就算是故事也挺有意思的。”
“我之前说过,卡纳家族是分头跑路的,不同分支瓜分财产,我们这一支去了伦敦,另外一支来到了巴黎,结果因为水土不服接连患病,最后只剩下一位女士归隐了河心修道院。”
安洁莉娜轻声说:“河心修道院名义上是接受迷茫女羔羊的地方,但我们谁都清楚它是王家关押女性犯人……特别是有身份的贵妇的监狱,那位女士不犯下滔天恶行可进不去啊。”
“她的罪名是谋杀亲族,可她的实际罪行是空有大笔财富却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所以她的敌人就像历史上法国国王对圣殿骑士团做出的行径一样,以雷霆般的手腕击溃了她。
我被允许去探望关在河心修道院里的族人,在嬷嬷们看来,一个瞎子老头探望已经半疯的侄女并不是什么值得戒备的事情。
我被带到那个可怜的女人面前,发现她已经自我折磨的快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嘴里一直说着疯话,我待在那里半小时一无所获,离开了。
因为同情,也因为看着更惨的人会让自己生出幸福感这样卑劣心理,我接二连三的去探望她,与守卫有了交情,在一次帮了她们的忙后她们允许我在不被监视的情况下和侄女说话,毕竟我每次来都只是听侄女说疯话,守卫们也麻痹大意了。
结果,被囚禁的女人在守卫离开后迅速恢复了清醒,她向我吐露了越狱的计划,从一条隐藏密道里逃出修道院,而作为回报,她会和我分享一笔她偷偷藏起来的财富。”
比起财富,唐璜更看重“通向河心修道院的密道”这条情报,在他的追问下,卡纳老头说出一首晦涩的歌谣,歌谣里藏着密道的具体位置。
卡纳老头自己没有能力破解,所以才要寻求帮助,可之前没人相信他,所以他就怀抱着秘密,一直等到遇到唐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