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导致哈布斯堡家族失去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与德意志国王称号的是法国人(注1),但玛莉娅更恨这些带路党,她坚持只会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和盛产天才、美人和疯子的吸血鬼家族谈。
因为约瑟夫公爵是来治病救人而非结仇的,他本人谦虚礼貌,在艺术与文学领域造诣颇深,因而女大公也没为难敌人的后代,反而夸奖了他两句。受宠若惊的公爵立刻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掏出工具来分门别类摆放在桌子上。
在唐璜与萝克珊的注视下,公爵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来来检查玛莉娅的诅咒,并不时翻查带过来的书本,在白纸上随手写下什么,甚至午餐都是在小小的书房中解决。
每隔一段时间,塞巴斯蒂安都会来给茶壶续上一回,等到他第三次续的时候,公爵擦擦额头上的汗,看看打下手的唐璜说:“玛莉娅女士身上的诅咒可以解除,只要满足清单上的东西我就能开始解咒工作。”
公爵的字写的极其潦草,穿越者借助系统自带的翻译功能才能看清上面的内容:水晶棺中的公主、仆人的肉、处女的血。
看唐璜一脸迷茫的样子,公爵解释道:“女大公殿下的诅咒针对的是身体,并且有加密的术士一直从殿下的身体中抽取灵能维持诅咒的组成。在施咒者死去,我们注定无法得到密钥的今天,强行破解诅咒等于谋杀大公殿下本身,所以必须改变思路,给女大公殿下换一具没有拘束的身体。”
“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必是公主,人造人也可以吧。”
“不行,女大公殿下的灵魂太过强大,普通的素材在接纳新灵魂的瞬间就会被狂暴的灵能撕裂,所以女大公的新身体必须是顶级的素材。为了防止素材在旧灵魂抽离和新灵魂接纳的过程里腐朽损害,必须用能让时间静滞的水晶棺封存素材。而仆人的肉和处女的血,则是用来稳固灵魂与新肉体之间的联系。”
“仆人的肉和处女的血好解决,公主的话....”
唐璜第一个想到的是维多利亚,然后飞快的否决了这个人选。倒不是怕受到“拔吊无情”的道德抨击,而是英国人正暗中保护着维多利亚长公主。女王能够容忍自己的女儿给别人当地(r)下(b)情(q)人,但绝不会容忍女儿变成别人灵魂的载体。何况根据雪华绮晶的情况来看,新灵魂会继承前任的记忆,那么他与维多利亚激战的记忆也会被玛莉娅所继承....
怕不是他当场会吃一记“阳痿术”,获得“日轻男主”的成就。
“哦对了,约瑟夫先生,你知道水晶棺在哪里吗?”
“巴黎荣军院。”
“噫,法国爸爸打不过啊!”
“伦敦的威斯敏斯特教堂。”
“特喵的大英帝国我更不敢打啊!”
“维也纳的卡普齐纳教堂。”
“为了救一个哈布斯堡我就要把人家哈布斯堡历代先人的墓挖出来?信不信事后女大公会叫一群人在我们俩的坟头赛马。”
“阿灵顿国家公墓?我听闻美国人正在建造这个国家公共墓地。”
“太远了啊,这一来一回1863年就过去了啊。”
“那就没办法了。”约瑟夫公爵摊了摊手,“水晶棺本来就是个稀罕玩意,宝物只配强者拥有。”
“是是是,社会,社会,惹不起你们这些扛把子。”
唐璜叹了口气,陪着公爵回到客厅,中午的时候是雷蒂娅陪着公爵的家人吃了一顿饭,唐璜对露多薇卡夫人以及她的一双儿女表达歉意,露多薇卡夫人爽朗的表示不用在意。她被巴伐利亚的宫廷评价为一个“农妇式”的人物,因为她不懂优雅与时尚,没什么主见总是跟随着姐姐,也就是当今奥地利皇帝的母亲索菲公主走,但露多薇卡夫人是一个好邻居,好母亲,穿越者非常乐意和这样的人物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