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敌人拦住李琳,紫色的雾气展开,匕首的寒光瞄向月夜的脑袋,时迁接管了李琳的身体,相似的短刃,奇妙的诅咒能力让她与敌人打了个旗鼓相当。
索拉卡、杰克……
在冲出紫色雾气的瞬间,白色藤蔓编织为巨大的鸟笼,李琳此刻嚣张的笑着,连绵的金色海洋在她背后展开,无差别的攻击接近的一切。
黑色的火焰席卷了纷飞的白色藤蔓,柴进啧了一声,闭上眼睛换人,替补的高莲也酝酿了同样惊人的魔法,在半空里发声一场爆炸,墓园里三分之二的墓碑被力量对碰产生的寒风撕碎,而另外三分之一在之前的交战里陆陆续续就被毁掉了。
雪华绮晶,爱丽丝……
“哎呀,看来打扰你们的沉睡了。”高莲朝着最近被气浪翻出来的亡骸笑了笑,“不过,你们都死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们了。”
如果在这里有唐璜或者其他较为开朗的同伴,一定会吐槽“究竟是谁原谅谁啊!”……但眼下不会说话的黑影们,让空气里充满了尴尬的沉默。
之后,李琳体内的人格轮到上阵,就连董平、呼延灼与史进这样不常出现的人格都来了以变化应对敌人的变化,她和神秘的敌人从东边打到西边,又从南边打到北边,曾经名为墓地的建筑群落现在只剩下翻卷的泥土和累累伤痕。
这时候,武松摆脱了黑影们的追逐,也可以说是黑影们刻意用攻击引导她朝着某个方向前进,最后,她抵达了终点,看到她追踪打金眼女郎被捆住手脚倒在地上,一只靴子踏在金眼女郎的身上,顺着小腿打曲线向上,武松最终对上了靴子主人的脸庞。
“刘璐?!”
李琳的人格再度切换,她准备替换成具备预知能力的燕青或者能分辨人是否说谎的方金芝,但刘璐只扫了她一眼,她就发现自己的人格无法替换了,仿佛缺了润滑油并积累了太多灰尘的机器,死死的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我只是来回收她的,”刘璐踢了踢脚下的金眼女郎,“这个女人触碰了禁忌,不该出现在唐璜与十三人行会的游戏里。那么,就此……”
“等等,”武松环顾四周,“这些模仿了唐璜侍从的黑影是怎么回事?”
“想要阻挡你而不是碾碎你,就只能动用棋子与你战斗。不巧的是,我今天没有带来,所以就借了他的侍从,毕竟是我送给他的东西,借来自然也无妨。”
刘璐站了起来,侍奉她的女仆身体变形,让自己液化并温柔的包裹了金眼女郎,几秒之后,女仆重新化为人形,把受害者的衣服吐了出来。
在刘璐转身离开的瞬间,加在李琳身上的拘束被解开,黑影们一道接一道的消失了,只留下她瘫坐在地上。恍惚间,她看到了奥古斯都与克莱芒丝的墓碑完好如初……不,不止是他们的,整个墓园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机灵的乌鸦偷偷撕开门房老大爷的牛奶瓶盖,门房老大爷正忙着身体力行,吱呀吱呀的帮助贫困女学生,穿着黑色丧服的人们在新添的坟头前哀悼,他们的哭声吓跑了一对到了发情期的母猫。
“这叫……什么事啊。”
即便最能言善辩的高莲,打量了周围一会儿后也只能挤出这句话。
她追逐着与金眼女郎会面的马车主人来到这里,却被刘璐中间拦住,而她抵达现场的时候,看到金眼女郎因为所谓的“触碰禁忌”,被刘璐身边的女仆吞噬,从棋盘上移除——至少从现在来看,那马车主人与金眼女郎是相互印证的两条线索,得到一位就意味着得到全部,反过来说也一样,失去一位就意味着失去全部。
“管管你的前女友!”
在唐璜收到这条讯息的瞬间,他苦笑着揉了揉脸,如果他能管得了对方的想法,那么,在14岁的分岔路口上就会做出另一个选择,选择意味着未来的偏转,但改变是否能比现在过的更好,他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