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奸商瑟瑟发抖,他感觉宫廷法师锐利而危险的视线停在他灵魂深处,让她他感觉某种冰冷的东西划开他的肌体,扯出他的内zang,而器guan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而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无助的瘫痪在座椅上,忍受这种被解剖的感觉。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让意识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就看见宫廷法师用让人害怕但不会带来痛苦的视线压迫着他,轻声说:“继续。”
“那个……我说到了,啊,我想起来了。不知名姓的女子和我再次相遇时,少女从我身边轻轻擦过,她的手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她回过头来,满怀深情地微微一笑。她身边的女伴急急忙忙将她拽走,朝卡斯蒂利奥内路那边的栅栏走去了。
对我来说,这是非常难得的体验,因为我不是帅哥,也不年轻,更不是贵族,仅仅是后悔创业的荷兰商人,销售别人的艺术品赚中间的差价,这样除了钱但没有任何人格魅力的我,竟然会招来一位绝世美女的喜欢?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就没想过她有可能是诈骗犯的同伙,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哪怕红灯区的贫苦女中学生,也不会随便对男人笑。
你知道,有帮人专门利用美丽少女玩仙人跳,强如纽沁根男爵那样冷酷的银行家都曾被骗走过不少财产,既然你也知道自己的条件,自然也能想到不对劲的地方更多吧。”
荷兰奸商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当时短暂的被幸福感冲昏了头脑,然后带上我两个身手最好的保镖尾随着少女,欣赏着她那优美扭动的颈部。
在头部与颈部相接处,强有力的线条将二者组合在一起,几绺卷曲的长发螺旋着交织在一起。金眼女郎的双足每当抬起时,都能魁到玲珑纤细的轮廓,弯弯的足弓对于某些特殊爱好者来说,能激发他们最贪婪的想象力,那是多么富有魅力!
她穿着华丽的鞋子,短短的连衫裙,既不庄重也不轻佻。在路上,她不时回过头来,向我眨眨眼睛,流露出无可奈何跟随老妇人而去的神情。她似乎既是老妇人的主人,又是老妇人的奴隶,她可以叫人毒打老妇人,却不能叫人将她赶走。这一切都一清二楚。”
不,金眼女郎回头看你的时候,你最强烈的体验不该是羞耻感和窘迫感吗还有那种gameover的破灭感吗?唐璜想,《尾行》里被发现之后,可是要重新来过的。
“尾行少女的痴汉,真糟糕。”梦魇小姐的嫌弃写在脸上。
葛莉欧妮的声音太小,让埃利·玛古斯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无所谓,他接着说:“我和两位保镖走到栅栏处,只见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小厮放下马车的脚踏板。这是一辆高级双座四轮轿式马车,饰有家徽。金眼女郎先上车,坐在马车掉头时人家能看见她的那一边,将手伸出车门外,挥动着手帕。那个老妇人对此毫无察觉。金眼女郎全然不顾看热闹的人会说什么闲话,一面舞动着手帕,一面公然对我说道‘跟着我!’
我的意识顿时变得恍惚,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大街上了,身边的保镖也不见了。比起惊奇、恐慌这些情绪,我更多的是心潮澎湃,欲火炙烤着我的心灵和理智。
用一句话就把我俘虏的金眼女郎坐在一椭圆形双人沙发上,身披撩人欲火的浴衣,会说话的眼睛递过金色的、仿佛在燃烧般的秋波,裙下裸露的小腿前后摆动,交错的幻影间显露出她足尖弯弯的双足,自由自在地作出各种光芒四射的动作。”
幻术、直接控制精神的异能还是借助药物的复合手段?恐怕,荷兰商人就是被金眼女郎招待到公寓里,然后才服食了某些彻底控制他意识的东西,成为企图陷害提尔皮茨的棋子,阴谋的一环。
唐璜在思考的时候没有追问陪伴金眼女郎的老妇人的姓名、长相,以及金眼女郎那辆马车的纹章,和金眼女郎的名字一样,这些情报都被从荷兰奸商的脑子里抽走了,他的定位只是个炮灰。
“只有金眼女郎一个人在吗?”唐璜问,
“不,还有那个老太婆。”荷兰奸商眼中浮现某种惊惧的神色,“如果金眼女郎不在那里,这间诡异的客厅,这个诡异的老妇人,这冰冷的炉子,这里的一切都会使情绪冻结成冰。”
情感丰富的人能迅速地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虽然还互不了解,却热烈地来往,挖掘彼此的秘密。就这一点来说,荷兰奸商描述里的首次见面,和一对情感丰富的人最初的幽会完全不一样……准确来说,是完全不合格的。
金眼女郎或许掌握了她魅力的俘虏,但荷兰奸商对金眼女郎的了解却十分匮乏……直到两个心灵完全随着同一节拍跳动那一刻为止,这种情形总是有些尴尬的。
这种情况下,荷兰奸商不做点什么是不可能的。金眼女郎的美丽唤醒了他的冲动,而冲动会使男子胆大起来,并处于毫无顾忌的精神状态之中。
女人则不然,无论她的爱情多么热烈,当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达到目的时,理智与顾虑就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外界将之称为矜持,称之为庄重,失却了这两个美德,女人就不是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