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璜顺水推舟把礼物送给了于洛小姐,自觉做了件好事。
“不,你不能……”
于洛夫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唐璜用胸针扎上了她的嘴。
钞能力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夫人,不要内疚你对于穷亲戚的背叛。”唐璜看向不知所措的女人,“信不信同样的价码,她可以把你全家出卖十次。”
“我不信。”
“很好,你出卖了你丈夫的狐朋狗友,也因为对出去寻花问柳包养小女孩的丈夫失望,顺带着出卖了她,那么,如果我能证明你的穷亲戚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想必你也会把她卖出一个好价钱。”
“……”
于洛夫人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的开口道:“有些抉择第一次的时候会十分艰难,但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容易,越来越松弛,越来越绵软。”
“是的,所以处女总是价值千金。”
等到贝姨再一次来到堂姐家里的时候,发现她的堂姐与侄女都不在,宫廷法师在堂而皇之大坐在那里,宛如这个家的男主人。
她第一反应是唐璜和她堂姐或者她侄女有一腿,也可能和两个都有一腿,但转念一想,唐璜放着当公爵小姐的娇妻不尝,出来撩拨野花也不至于撩到四十八岁的野花和十六岁的野花上面——
前者脱了衣服还是能看到岁月和地心引力留下的痕迹,后者太过稚嫩,真的走到一起,与其说是她哄着男人开心,倒不如说是男人哄着她开心。
贝姨的第二反应是唐璜是为了她专程等在这里的,哪怕她心里没有逼数,也不敢妄想唐璜是爱上了她准备来求婚的。
在贝姨眼里,国王陛下是天神一般的人物,而唐璜等御前大臣就是神下的炽天使,她何德何能敢和炽天使平起平坐,她又不是亚当。
“你好,于洛夫人和她女儿出去了,她们要一会儿才能回来。”
“哦,哦。”
贝姨局促不安的挑了个离唐璜最远的位置坐下,她的屁股只要一半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随时准备站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来和你堂姐谈一些生意,对于生意伙伴的亲戚,我自然也有一份善意。你今年多大了?”
“43岁,先生。”
“和你堂姐她们说的一样啊。”
“我堂姐……说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