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作成的呢?”唐璜举起肥宅快乐水,同时向这位发票之王、小金人演员、骗子行礼致敬。
老板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看穿,咕咚咕咚满满喝下一大杯后说:“嗨!先生,我了解怪诞夫人的天性,她们喜欢引人注目:当她看见所有的人都在瞧她的披肩时,她对我说:‘请坐车回去,先生,这条披肩我买下了。’
比戈尔诺先生(他指指那位传奇人物式的伙计)为她摊开披肩时,我正在端详我那位女顾客。
这英国女人当时瞟了你一眼,想知道你对她的看法,她对你倒比对披肩注意得多。
英国女人具有一种特殊的没趣(因为不能说是情趣),她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们为一件东西讨价还价,而最后决定购买时,与其说是出于想要,倒不如说是由某种偶然情况促成。
我看出来她是这么个女人,腻烦丈夫,讨厌孩子,守着贞洁,却深感遗憾,刻意追求激情,而且永远摆出垂柳一般的姿势……”
这么说的时候,他看了唐璜身边空下来的椅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安,这抹不安也被唐璜捕捉到了。明明其他活计都遗忘了唐璜身边那位女士的存在,但老板却还记得,结合老板只是个普通人的设定,他那一瞥是反常的。
光是这个反常,就足够唐璜叫来警察和自己的帮手了。而他则遵守规则,不会亲自对疑似十三人行会的老板动手。
“阿道尔夫先生,”老板的妻子对她的金发小伙计说,“去工艺品工匠那里订购一只雪松木盒。”
伙计们的生意恢复了正常,老板看向已经换了牛奶在喝的唐璜问道:“先生,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回答老板的是涌入的警察,每一把短剑与火枪都对准了他。唐璜解除了自己的伪装,微笑着说道:“以御前大臣的名义,先生,你因为售卖天价披肩,坑害消费者的理由被批捕了。”
第六十一章戈迪萨尔第二(5)
唐璜抓人的理由很随意,但警察们毫无表示的就把老板和整家店的伙计带走,顺带着开始寻找那个作为“受害者”的英国女人。
疑罪从有,有罪推定,这就是封建法制的优越性,宫廷法师非常合理的利用了规则。
送进大牢之后,伙计们就被拷手段安排上了,基于人道主义原则,唐璜没让典狱官一口气把伙计打到招工,而是打到精精神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堵住嘴巴继续打,如果身体先抗不住了,医疗干员就会治疗一下犯人,然后继续打。
监牢没有隔音效果,每日每夜老板都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眼睛红肿面容憔悴,倒不是愧疚自己连累了伙计们,而是那杀猪一般的惨叫让人完全睡不着。
q医生本来就属于睡眠质量特别差的那一类。
人一天睡不好都会中debuff,感觉做什么都费劲,何况鬼哭狼嚎的声音一连响了三个夜晚,老板看着现场办公冲击守夜人冠军的宫廷法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认了,是我做无良奸商坑害消费者,先生,给个痛快,我需要赔多少?堂堂宫廷法师为了几个闲钱出来钓鱼执法,这个坑我罗宾认了!”
罗宾寻思成交的价格是7000法郎,按照法律,他要交十倍的罚款,这笔钱他完全交的出来。
“好的,那个披肩你自己说在土耳其价值6万,十倍就是60万法郎,请尽快交到政府部门。”唐璜轻快的说。
“60万,你怎么不去抢?!”罗宾咆哮着说。
唐璜摊开手掌,脸上的神情仿佛在说“所以我才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