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你是个鶸啊。唐璜想。
弗朗茨·约瑟夫是同时代少见的勤奋君主,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的狂热精神堪比某岛国的社畜。然而遗憾的是,他的操作和大明的崇祯皇帝或者民国的蒋委员长一样,属于迷之自信瞎jb操作的类型,经常努力错方向把局势带崩,被对手按在地上摩擦。
比如他在克里米亚战争中摇摆不定直到最后一刻才选择站在英法这边,既没有讨得两个西欧大国的欢心,也彻底葬送了俄奥维持了几十年的友谊。要知道,1848年若不是俄国应奥地利的请求镇压匈牙利的起义,那么如今奥地利的版图上就不会有匈牙利这个地区。
1859年,皇帝轻率的向撒丁王国开战,招来反复无常的拿破仑三世领导下的法国凶狠的攻击,丢掉了伦巴第;1864年他又愚蠢的和普鲁士联合收回了石勒苏益格与荷尔斯泰因,白白增加了对方的威望;1866年又是皇帝瞎jb操作,把本来能和普鲁士五五开的战争打成七星期战争.....
可以说,普鲁士的强大有一半是靠同行衬托,他的两个对手奥地利与法国都是打着打着自爆一波,让普鲁士躺赢。
所以唐璜才会选择奥地利而非普鲁士,因为他只有在鶸君主的国家才能显示出无可取代的作用。俾斯麦这么吊炸天的人物,威廉二世依然选择拔吊无情解职功勋首相。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要说些客气话,什么哈布斯堡家族系出名门具备正统,比霍亨索伦家族这种外国野种不知道高的哪里去;什么辣鸡容克贵族把持朝政,傻吊公知高呼皿煮兹油,普鲁士完全没有施展才干的空间,唯有奥地利的君权专制像一缕清风吹进他心里。
当然,他也谈到了玛莉娅·特蕾莎对他的知遇之恩,一口一个“咱们哈布斯堡”,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皇族的一员。
皇帝见过不少野心家,但如此无耻的野心家还是第一次见,倒是符合玛莉娅·特蕾莎对唐璜的评价。他有心试一试唐璜的立场,于是问道:“你怎么看与普鲁士的关系?”
“怼,两个国家注定要用战争决定谁才是德意志诸邦国的爸爸。”
“你怎么看待同外国的关系?”
“尽量使俄国保持中立;尽量和神经病法国人缔结同盟;尽量让英国别特喵的虎踞岛国,赶紧来大德意志地区均势一波;撒丁王国.....呃,只能让意大利人猖狂一会了,德意志才是主要问题。”
“你如何看待帝国内部的民族问题?”
“这要看与普鲁士的战事如何,如果赢了就返身把这些民族主义者挂到路灯上;如果输了,只能和匈牙利人成立二元制君主国家。”
“你如何看待人民要求的宪政问题?”
“不同意。陛下应该知道,法王路易十六是那个时代最开明的君主,法国民众受到的压迫与剥削是欧洲所有国家中最轻的,但他的结局是丢了王位上了断头台。人民就是那么一回事,你松开管教他们的缰绳,他们不会认为是恩典而是统治者的虚弱。”
...
唐璜刻意展现出来的反动统治者走狗的立场非常对弗朗茨·约瑟夫的胃口,他承诺近期内会有一份重要任命给予穿越者。君主专制的国家效率没的说,皇帝说啥就是啥,不像隔壁普鲁士,被他干掉的威廉一世每次出席议会都像给一群爹在汇报一样,完全没什么国王的威严。
接下来,两位哈布斯堡家的年轻人谈了谈私事。唐璜提及火车站对茜茜公主的行刺,并询问了皇后陛下的身体状况。弗朗茨一脸无奈的表示奥地利什么都没有查到,幕后主使是操纵意大利以及匈牙利的民族主义者搞的事情。至于茜茜公主,因为她的贴身侍女死了,所以她一连几天都没怎么吃下去饭,面容有些憔悴不好意思见人。
这时候,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探头探脑的望向这边。她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殷红如血,黑色的长发柔顺闪耀有若上好的绸缎,小小年纪已经有了令男人心跳加速的美貌,充分结合了魅魔与吸血鬼的有点,对唐璜这个正直的萝莉控杀伤力很大。
“父亲,没打扰你吧?”
“快进来,索菲,见见你的本家叔叔齐格飞。”弗朗茨笑着招呼小女孩进来,转而对唐璜介绍,“这是我的女儿索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