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超人的感知能力,萝克珊又抓住了一个俘虏,在萝克珊用随身携带的勺子挖出俘虏的第二个眼球之后,情绪崩溃的俘虏供出了自己是舒昂党人里的四号头目面包贼,专门带着殿后的小队监视共和军的。
舒昂党人属于土匪性质,和政府打游击的方式以战养战为主,这次伏击共和国军完全是个意外,他们是来抢劫邮车,一来获得钱财,二来获得情报,没想到与准备狙杀舒昂党头目的于洛联队撞到了一起。
共和国军的斩首运动失败了,舒昂党人的抢劫也没成功,双方都憋了一肚子火,而且舒昂党人想搞个大新闻:共和国督政府费拉不堪,他们保王党武德丰沛,正是尊huang讨奸的时候。然而不久,拿破仑·波拿巴从埃及奇迹般返回巴黎和雾月十八事件的消息传开了。这些军人听说波拿巴膺任第一执政,兴奋极了:他们第一次看到由他们的一位同仁来决定国家事务。
早已崇拜着这位青年将军的法兰西,现在在希望中颤栗了。民族恢复了元气。在阴沉的气氛中弄得精疲力竭的首都现在像过节一样,它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节日的欢乐了。
第一执政最初的决定没有叫大家失望,也没有引起自由思想的不满,拿破仑发表了致西部居民的宣言,,在当时那个民众渴求着奇迹的时代,这些演说辞产生了神奇的效果。他的声音好像先知的声音在世界震响,每一个宣言都曾被胜利所证实。
“帅气是很帅气啦,这个拿破仑人家也知道。”萝克珊剔着指甲说:“在意大利和一群傻子队友一块打仗,硬生生把奥军在意大利打崩,甚至一路反推到了维也纳,在己方莱茵河战线被打崩的情况下一己之力逼出合约。
但是,反法同盟可不止送人头的奥地利,反法同盟也不只有两次,这些法国人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唐璜回答:“他们只是需要奇迹,而拿破仑最符合他们对于奇迹的定义,他很快摧毁了第二次反法同盟,带给国民希望,但他一个人是存在极限的。”
“不知道我们那位娜波莉小姐能做到哪种地步,她现在也是个炮兵军官了吧。”
“是的,”唐璜抬头看了坐在对面的女孩一眼,“而且更像某个人了。”
“喜欢的老师故意躲着她,可真让花季少女伤心啊。”
这么说的时候,萝克珊躺在吊床上,她和萨菲萝丝在一个星期里战了三次,痛快是痛快了,就是伤势严重妨碍了行动,唐璜又不许萝克珊吃人,女大剑只好自己给自己缝上伤口,暂时享受伤员待遇。
如今拿破仑当了第一执政,法国的庞大官僚体系在他精心组织下又高速运转起来,物资与兵源源源不断的运送到西部省份,第一执政给负隅抵抗的保王党们传达了两条消息:要么回来一起玩贪玩法兰西,要么就死在当地。
王党分子当然不会听他们看不起的科西嘉土鳖的话,于是布列塔尼的空气再度紧张起来。
于洛手头能够机动的兵力超过了三百名,还配备了骑兵,他原本想让萝克珊当骑兵队长,然而军马看到萝克珊就口吐白沫,求生欲极强,没办法,于洛让萝克珊当了行军队长,直接对他负责。
当然,萝克珊只对她自己负责,女大剑偶尔听听唐璜的话,她大部分时间有自己的主见。
在游戏中将近雾月底的一天,萝克珊在“合理”的时间范围里把“皮肉伤”养好了,她的npc长官刚要庆祝这员割草猛将的归队,这时从阿朗松来的特快驿车给他送来几封急信。于洛读完信,脸上流露出不快的神色。
“快,集合!”他一面悻悻地喊,一面把信塞到帽子里,“两个连队同我一起走,目标是莫尔塔涅,那里有舒昂党。”
“你也来,索拉卡(女大剑至今仍在缺德的用着同伴的名字),”于洛说:“这封急信我要是明白了里面的一个字,我就情愿被人当作贵族。也许我是个白痴,不管他,赶快集合,没有时间了。”
“这口袋里装了什么,这么可怕?”萝克珊用靴尖指了指装急信的公文信封。
“天杀的!什么也没有,要不就是耍弄我们。”
每当“天杀的”从指挥官嘴里脱口而出,那就预示着一场风暴要爆发了。于洛说这个词有不同语气,对整个联队来说,它是标志于洛耐心程度的可靠的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