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们,玛丽,回来吧。”
“你笑什么,先生?是我派他们来的。”
“你在开玩笑?”
“是真的!”
“这是报复?”
“是报复!”
“为什么?”
“因为我恨你。”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陪我睡觉?”
“因为我爱你。”
新婚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侯爵全明白了,绝望使得他们的心灵迸发了一种悲壮的勇气:“没什么!这是我欠你的,我算计过你你也算计了我,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亲爱的,我仍然爱你,并不后悔和你做夫妻。”
“不,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韦纳伊叫道:“先生,我们还有希望,做妻子的要帮助丈夫,我来给你制造逃生的机会。”
“你是共和国的要员,但你已经背叛了共和国,他们不会再听你的话了,韦纳伊,把我交出去,这样至少你能够……”
“不,我不会把你交出去,我要你活着!”
侯爵夫人和她的女仆以令人惊奇的速度给蒙托朗穿戴上舒昂党的服装,只有妇女才有这般麻利的手脚。
侯爵夫人见丈夫正在往女仆送来的枪里装子弹,她向忠实的布列塔尼姑娘示意了一下,然后便轻捷地退出房间。
女仆带着侯爵走进与卧室相通的化妆间。年轻的首领看见许多床单牢牢地结在一起。
“我休想从这里钻出去,只有女人可以。”侯爵端详一下小圆窗狭窄的窗框说道。
“啊!再吻我一下。”一个温柔的声音颤抖地说。
侯爵已经转向另一边的梯子,他打算绕过窗户从大门的方向突围(萝克珊恰好在大门附近布置的兵力和层次最多),双脚梯子,然后身体还有一部分在房间里,他感觉到有人绝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回过头来,认出来这个穿着他衣服的人正是他的妻子,不禁喊出声来。他想抓住她,但是她猛力挣脱出他的怀抱,从小圆窗里钻了出去。
萨菲萝丝飞了出来,与萝克珊战在一处,对此女大剑早有准备,她的指挥权移交给了副手,因此她被萨菲萝丝牵制,手下的共和军却没有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