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少许不同的地方,比如唐璜说第一个成功的红色政权将在俄国而不是巴黎产生.....这怎么可能,只有在生产力较为先进的地方,工人才能自发觉醒同资产阶级作斗争。
但是,即使唐璜是个骗子,他也是一个有才能的骗子,许多东西不是胡说八道就能蒙对的。马克思越发好奇也越发警惕的注视着正在喝水的野心家。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加布里埃尔先生。”
“无能为力,博士,历史是人民的历史,每一个趋势都是人民做出的选择。每个时代的精英能把趋势提前或者延缓,但无法动摇其趋势本身。何况我在奥地利的时间也不多了。”
唐璜掏出怀表看了看,然后起身,马克思以为他准备离开,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唐璜摆了摆手说:“不是现在,博士,我赠送给你的礼物马上要到了。”
他转身离开了马克思的公寓,艾基多娜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他把萝克珊叫了过来。不一会儿,数辆载着不同日用品的货运马车赶了过来。
“萝克珊、艾基多娜,麻烦你们把货物运到博士家里。”
“原来之前你真不是客气啊。”
萝克珊嘟哝了一句,她在故乡是专精于杀戮的战士,而跟了这个男人后似乎许多职业都体验过了一番,如今还变成了搬运工。要是制造自己的组织里那些黑衣人知道的话,大概连下巴都能惊掉吧。
绕是马克思也不免吃惊,有些人馈赠他礼物,但把大批日用品当礼物送过来的还是第一个。
“我想我如果送给博士你钱财珠宝的话,你大概不会收,但是日用品的话你难以拒绝,一来不好退,二来也不值钱。下雪天之后,博士家缺少男丁,单凭一个女仆想要及时补充物资很难,而且你们的财政也不允许你雇佣一个新仆人,所以这件事就让我来做好了,愿你们度过一个温暖的冬天,博士。”
“倒是感谢你多费心了,加布里埃尔先生。”
“没什么,博士,我很期待你的学术成果。”唐璜微笑着说,“我在伦敦大约还要待两周的时间,如果有事可以拿着我的名片去白金汉宫。”
“谢谢。”
等到货物搬完之后,唐璜就离开了。当他登上马车的那一刻,笑脸顿时消失,变得漠无表情。
“见到想拜访的人并且谈了很久,不该是件开心的事吗?”
“有些事在做之前会设想的很开心,但做完之后......也就是那么回事。”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埃莉诺拉伸手按住车厢,蜂窝结构一样的钢铁在车厢里延展,然后车厢被什么东西撞上,木料碎裂的同时不断翻滚。唐璜被艾基多娜抱在怀里,女穿越者充满脂肪的身体大大减轻了他所受的压力,只是艾基多娜的欧派太大让他无法呼吸。
马车砸进一个水果店铺中停了下来,艾基多娜松开手臂,唐璜大口大口喘息着。埃莉诺拉解除了钢铁的牢笼,萝克珊拔出剑来,艾基多娜捏紧了拳头,杰克的眼神变得相当危险,她们看着一个漆黑的影子说着混沌的语言接近,那个生物有着女人的外形,黑色的皮质衣服遮住了身体,她的头发如同白雪一般,脸被一个大大的眼罩遮住了大半。
一个深海?
“既然是深海的话,我来就可以了。”
唐璜站了起来,向着深海缓缓走去,人群四散奔跑,为他留出一个宽阔的战场。深海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似乎是觉得眼前的弱小生物毫无威胁,她连炮弹都懒得用,脚下发力冲了过来,伸手想要拧断唐璜的脑袋,却在走近他一米的范围内硬生生停了下来,似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一样跌倒在地上。
针对船精的抑制系统对深海同样有效,这一点唐璜在俾斯麦身上验证过。只是启动一次,他八成的灵能就会在一分钟内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