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
“嗯。”
“萝莉控。”
“嗯。”
“色猴子。”
“嗯。”
“你以后还会祸害很多女孩子吧,真让人不爽。”丹特丽安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一下唐璜的胸膛,“只是,请你别忘了我们啊。”
“怎么会啊,丹特丽安你那么可爱,我天天想把你举高高。”
“关于前面的地方你倒是否认啊。”
“既然是自己人,我就不想再说谎骗你们了。”唐璜摸了摸丹特丽安的头发,“被自己亲近的人欺骗会更痛苦,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而在初始空间里,维内托坐在沙发的椅背上看着这一切,因为个头娇小,所以vv只能借助地形来享受俯视别人的感觉。
“幸好是我们俩值班,”坐在沙发上的萝克珊看了眼维内托说,“其他人看到,大概会嫉妒的要死吧。”
“你也是他的侍从,为何表现的如此坦然?”
“我也不清楚,唐璜这家伙总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萝克珊说,“或许等我心会痛的时候,我大概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吧。你呢,维内托,身为船精你想要谁做你的提督?”
“有资格成为我提督的两个人都是坑货。我现在的提督艾基多娜傻傻的,不过人挺好;而唐璜呢,脑子还算好用,就是人很坏,他知道怎么打趣又不至于让人真的生气。”
“那你还动不动就掏出意大利炮?”
“配合他一下,不然他一个人表演显得多尴尬。”
维内托双肘顶在自己膝盖上,两手自己捧着自己的脸说:“有时候感觉他怪可怜的。”
“嗯?”
“你看,他招来了那么多个性鲜明的人物,为她们排忧解难,协调关系,努力维持平衡的局面。可以说,他了解我们每一个人,但我们都不曾了解过他。想想看,我们知道他什么?即使把我们的所知凑到一起,也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唐璜。他把我们的命运背负了起来,却拒绝我们进入他的人生。这样活起来很辛苦啊,因为谁都无法主动帮他。”
“看不出来你会有这样积极地思考啊。”萝克珊意外的看着维内托,“不过嘛,男人喜欢耍帅就由着他去好了,反正我相信他总有扛不住的那一天,然后,我就扛着剑把他的困难统统击垮,再捏着他的下巴调戏他。”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啦,暂时只当一个看客。”维内托轻哼一声,“不过,要是他能真情实意的恳求本淑女,再喊三声‘维内托小姐万岁’,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帮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