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略带责备的说:“有时候,我真的不希望唐璜先生获得更强的力量,至少,在你弱小的时候会懂得如何利用智慧保护自己,而昨晚的战斗我只看到了自以为精明的鲁莽。而且啊,那个......如果唐璜先生变得更强的话,作为侍从的我价值就消失了大半,感觉有点寂寞......不对不对,刚才的话就当没听到!”
武松被马车的颠簸震醒,看到紧闭双眸的唐璜笑得无比温柔。
东京·延福宫。
当今世间最强的男人,唯一的皇帝级(ur)灵能者宋徽宗赵佶心情相当愉快的看着他亲手绘制的图纸变为现实里的模样,作为宋帝国的第八位皇帝、也是巨宋帝国的第一位皇帝,相比于前几任他真的说可以过着神仙一般的生活——没有外敌;政务全部交给大臣们处理;在贱民们不断发起的起义里,唯有一百零八魔星是大敌,可他们没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大概对于帝国而言,被讨厌的蚊虫叮咬的程度。
所以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在扩充的延福宫游玩,溜溜鸟、斗蟋蟀、品品茶、练练字,画山水画,和不同的女人滚床单,然后在若干时间听到自己第n个孩子出生,偶尔还会溜出去微服私访沾沾外面的野花,听听李师师小姐姐的歌唱会,或者在东京相国寺大球场看看球赛。
这是天底下人们最理想的幸福生活,然而每一天都重复经历的宋徽宗只会感觉到倦怠,当初他之所以提拔高俅也是因为对方能变着法子哄自己开心,至少足球这项运动的职业化联赛就是高俅一力推动的,在前几年也的确给自己带来了许多乐趣。然而现在,他只剩下倦怠。
今年注定不是个平凡的年份,觉醒的魔星开始频繁袭击帝国诸路(省),而另一项报告则是召唤虚空使者的概率提升,有许多往常年份什么都抽不到的咸鱼也弄到了一个人形的虚空使者,只是如今这批虚空使者的道德水平似乎不高,总是盯上御主或者周围人的性命,制造事端。
皇帝不在乎这些虚空使者闹事,他从中受到了启迪:他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进行召唤?能召唤出什么人物无所谓,而召唤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
总是能迎合他心意的帝国大臣们立刻行动起来,从全国各地搜集珍惜材料,以“召唤纲”的名目横征暴敛,凑成了足够宋徽宗n次十连所需的材料。皇帝却认为大臣们有些小题大做,他是皇帝,运气比普通的咸鱼不知高的哪里去。
皇帝的实力让他足以有傲慢的本钱,他把整个召唤法阵全部重构,以契合他灵能属性的方式在延福宫构建了一个以直径二十五米的圆阵为中心,融合了佛道儒等概念总计九个的复合型法阵,光是花费的材料就足以武装一支五万人的禁军。
宋徽宗亲力亲为,他以自己的灵能驱动了整个法阵的发动,无需咏唱,他的手背上就出现一个单刃镰刀形状的图案,一个强大的生灵从异世界降临。
皇帝挥了挥手,虚空使者降临掀起的气流平息,在五米之外,映入他眼中的是个奇怪的小姑娘,一头银发闪烁动人,大大的蓝色眼瞳惹人怜爱,却安放在一张漠无表情的脸上,她穿着紫色的裙子,最引人瞩目的地方却是额头、手臂、躯干与腿部的护甲。
“孤问你,虚空使者,报上你的名字。”
女孩看了宋徽宗一眼,一串巨大的文字出现在宋徽宗脚下的地面,仿佛烧灼的炭火一样鲜红。宋徽宗伸手,拦住了对女孩释放淡淡杀气的彩虹卫队,他的个人卫队,淡淡的说:“无妨,她只是回答孤的问题,至于小小的无礼,孤就原谅她了。”
宋徽宗看着地面:“eucliwoodhellscythe,泰西人风格的名字吗?翻译成我们巨宋的文字应该是优库里伍德·海尔塞兹没错吧。”
女孩点了点头,地面上的英文字母消失,取而代之是两个瘦金体的汉字“是的”。
“哦,是孤首创并且推广的字体啊,与外表不一样,你还真是会讨人喜欢。那么,你的职业呢?”
“死灵法师。”
“年龄?”
“记不清了。”
“为什么不说话?”
“我的体内寄宿着巨大的魔力,任何说出的话语都会对现实造成未知的干涉,所以我尽量避免开口的情况,情绪的异常波动也是一样。”
优库里伍德的文字随着宋徽宗的问题在地面上不断更替,却没有破坏召唤法阵,显示了她对灵能极强的控制力。宋徽宗能看到女孩体内、尤其是心脏部分汇聚的几乎与自己不相上下的灵能储量,满意的点点头说:“言出法随?如果你说的真的,倒的确是配得上孤的虚空使者,而我要验证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