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也不是神仙,他能尽可能的遏制魔星的觉醒,但对于觉醒的魔星无能为力。”孙立说,“不过你也别担心,只要我们不主动开启魔星的力量,别人不会知道我们的身份。你看,林师兄的禁军教头还不是当的好好的。”
武松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此次东京之行,除了主观上受到唐璜的蛊惑,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师父能通过某种神奇的办法让她压制魔星的力量,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只不过希望破灭的太快,她一时间还不能承受。
“孙姑娘,恕我冒昧,你和卢兄、林兄性别固定的契机是什么?”唐璜开口说道:“我的主人,也就是武兄她现在关于这方面还有一些小困惑,她本人又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我来做这个坏人把事情挑明说。”
“这倒也不是什么要隐瞒的事情.....咳咳咳,抱歉,医生禁止我露出爽快的表情。”孙立咳了一会儿继续说:“卢师哥是因为继承家业的责任感而成为男性,林师兄则是因为他的亡妻,他们在相国寺前的花林中相遇,林师兄像着了魔一样回来对我们说非那姑娘不娶,然后他就觉醒了魔星成为男性。
至于我,我在登州做官水土不服,身体越发虚弱,无奈之下辞官回到东京,以至于到了濒死的地步,迫不得已之下,我按照师父的设计觉醒魔星,并且成为女性来减少心脏的负担。最初我也不习惯自己女人的身份,你也知道,每个月都很麻烦,而且力气变小了,还容易哭......咳咳咳,抱歉,医生禁止我抱怨。”
看来魔星觉醒的契机未必是遇到悲伤的事情,唐璜,说不定,促使魔星觉醒的是强烈的情绪,而不是特定某一种情绪。
不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老人不必说,从他的气场来看就是周侗,脸上干净而有着阴郁之色的男人肯定是林冲,但身后的那个女人.....
“高衙内也赏光和我们一起吃饭。”周侗淡淡的说。
“周大师哪里话,是大师赏光肯让我蹭一顿饭才是。”女人转而朝向林冲,“林兄,不知七夕那一天你有何安排?”
“和我的妻子一起过。”林冲闷闷的回答。
女人的脸色变得暗淡,勉强自己笑了笑说:“哦,这样啊,说的也是啊。”
高高高高衙内?唐璜无法将眼前在林冲身边做小鸟依人状的漂亮女人和在原著里那个在东京横行霸道的恶少重叠起来,这真的是恐虐的剧本而不是色孽的?
孙立为两边的人互相引荐,武松情不自禁的落了泪,周侗与林冲也感慨良多,一时间他们都沉浸在回忆里,只剩下唐璜这个局外人无聊的张望......不,在场的还有一个局外人,高衙内对上了唐璜的目光,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等林冲叫她的时候,她瞬间变脸,变成了那个清纯热情的姑娘。
周侗从外面酒楼叫了酒席,老爷子人已经七十六岁,喝酒吃饭却仍然是一条英雄好汉,他、林冲和武松三个人大约吃了十七个唐璜的饭量,还只是非常健康的八分饱。孙立和高衙内都吃的很少,唐璜是正常饭量.....该说不愧是东京,大城市的空气都充满了一股皿煮的甜美气息,遑论饭菜的质量。
吃饱喝足之后,高衙内起身告辞,林冲把他送出去很快又回来,他从唐璜身边经过的时候,穿越者嗅到了一股胭脂的味道,看来高衙内是真的喜欢林冲。
周侗问了武松这两三年的事情,得知西门庆和潘金莲合谋毒死武大郎,促使武松觉醒的事也是一叹。老人的一生可谓是大写的悲剧,他一直矢志报国却不为国家重用,无奈之下只得潜心钻研武术,规范了官派武学,结果老婆在奔波的过程中得了大病死掉,唯一的儿子死在与西边番人的战争里。
传承他核心武功“八叶一枪流”的几个弟子,卢俊义仕途不顺并且死了老婆;林冲原本生活美满,但死了老婆后也是一蹶不振;孙立原本有一个娃娃亲,但娃娃亲也染病去世,孙立也迫于身体变成了女人;如今就连武松......
想到这里,周侗转而看向唐璜,他总觉得武松这一系列的变故里有一双手在推动着,最可疑的就是作为虚空使者的唐璜,但这样做对他没什么好处,年轻人一直陪伴武松到东京,中间也拒绝了其他魔星的招揽。
周侗试着问他一些问题,发现这个年轻人城府极深,他的口风外松内紧,看样子都说的是毫无心机的大实话,但关于核心的东西,年轻人其实一项都没有透露。
“律之,你打算在东京做什么?”
“我是武兄的虚空使者,自然要跟随她的意愿。除此之外,我久闻东京繁华之名,倒是想亲眼见证一下。”
“你要不要学点拳脚防身?”林冲问,“根据武师妹讲述的情况,你多是凭借奇门法器作战,被敌人近身之后就有些不堪了,很多时候反倒是她这个召唤者要顾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