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侗厉声说道:“欺负老夫速度比你慢,就来我找我徒弟的麻烦吗?!”
“麻烦的契约者给了我麻烦的委托,东京所有值得一战的强者我都要试探一次。那个女人身上隐藏着力量,如果算上大概也算强者的标准。结果真是令人失望又好奇。”
“你没那个机会了。”
周侗双手持枪,灵能的波动让他周围掀起了风。撒布拉克举剑交错护在胸前,他很有兴趣见识对方即将发动的“大招”,因而仅仅是屏息以待不做任何干涉或者躲避的尝试。
撒布拉克没等太长的时间,周侗刺出的第一枪也是最后一枪在他眼中如此缓慢,他挥剑接住枪尖的瞬间,周侗的长枪旋转着展开了六道幻影,如花瓣一般均等的切割了空间。撒布拉克的确接住了他看的见的一枪,旋即便被剩下六把幻影似的长枪穿过了身体的各个要害。
周侗收起了枪,撒布拉克倒在地上,红粉色的火焰把他的尸体燃烧殆尽。
大师在原地提枪戒备,孙立急忙把捂着肩的武松扶进屋里。周侗守在外面,唐璜先孙立一步撕开武松的衣服,以便清楚的查看伤口。
“这点小伤,孙师姐来就好了....”
武松的话戛然而止,她看到唐璜异常严肃的脸,她印象里自缔结契约以来,这是唐璜第一次明显的向她展露出不满的情绪。
“武兄,这次的确是小伤,但不是你有多厉害而是对方放水到了极点。你知道撒布拉克‘坏刃’的绰号是怎么来的吗?他在伤到敌人之后就能顺势发动自在法·真圣痕,使得伤口无法用寻常方法治愈、持续流血和消耗体力、慢慢扩大,并在你的伤口处留下一条线。想要解析‘真圣痕’寻找治疗方法就势必要破坏那条线,而线的破坏会自动引起受害者伤口附近血肉的二次崩裂。
诚然,作为刺客的撒布拉克正面交战能力在同等级中只能算一般,但他的特性是首屈一指的灵能储量,因为他的本体是埋藏在地下、直径10公里的软泥,周大师解决掉的是他用来作战的分身,一个分身的损失对撒布拉克就等同于砍掉人一根头发的程度。想要彻底杀死他,就要以摧毁东京为前提尝试切割他本体与分身的联系,将其意识消灭。”
“我.....”武松低下了头,“是我莽撞了。”
“我也是,”唐璜吐出一口气,“是他找上你,所以从结果上来看也是无可奈何。但是,下一次遇到他的话,请尽量避免战斗,如果真的要打,即便让自己进入魔星的状态也不要受伤。”
一阵不和谐的咳漱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孙立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咳咳咳,抱歉,医生禁止我在近距离吸入过多的恋爱气味。”
“谁、谁恋爱了,孙师姐,我们在正经的讨论东西。”
“好好好,我就当这么回事了,你是伤员你最大。”
唐璜转过身去来到门口,抬头看着照亮了云层的月光说:“武兄,我有事有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
“高太尉向我抛过来一份邀请,希望我去担任皇家东京足球俱乐部的主教练。足球本身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在向我展示一份晋升之路。”
“你要为高俅做事?你要解除和我的契约?”
“至少在高家父女明确要求之前,你仍然是我的契约者。”
“现在,也就是说你有离开我的可能?”武松沉默了一下,抬起手说:“以第二道令咒令之,唐璜,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