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看了看周围,眼神变得凛然,虚空里数个身影显露了身形,鞠了一躬后后退。然后她才在本子上写道:“走吧。”
东京是座热闹的城市,并且热闹的氛围并不会因为天色的暗淡而消失。唐璜按照早上武松交给他的清单采买东西,顺手把肉食类的小吃买下来喂食优,一路上死灵法师的嘴鼓囊囊的像个仓鼠一样。
女孩子的胃都是四次元的吗?唐璜暗暗感叹了一句。
这时候人群里传来骚动,唐璜习惯性的把优当成小孩子对待,他抓住优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看着疾驰而过的军马直呼好险。优看了看自己手臂被握住的部分,又看了看唐璜的手,在笔记本上写下“萝莉控”三个字。在唐璜回过头之前,她飞快的涂掉了这三个字。
唐璜在市集上采买,优乖巧的跟在后面,一个小孩跌跌撞撞的冲向唐璜,朝着穿越者亮出刀刃,被死灵法师按住,丢在地上。小孩外表的杀手发现自己体内被打入了强力的诅咒,他真的变成了孩童并在逐渐忘却过去的记忆。
“我给你讲啊,优,做人一定要低调,树大招风,不然某一天一定会被人盯上。”
唐璜一边走路一边教导死灵法师明哲保身之道,他觉得优的力量本身就会引起巨大的争斗漩涡。而在他背后,优正在处理各种莫名奇妙指向唐璜的刺杀,杀手和她的动作几乎都毫无声息,因而走在前面的唐璜没有察觉。
“有些时候,要是正面交战还好,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不用怕。就怕敌人和你玩阴的,比如伪装成小孩啊,伪装成老人啊,伪装成妇女啊,伪装成动物啊,最可恶的还是伪装成你的熟人下手。”
优回头看了看,被她变成小孩的“小孩”,被她困在缸中的“老人”,被她击晕又被路人捡尸体的“妇女”,被她的风刃剃了毛、正在路人的围观下瑟瑟发抖的“猫”,产生了一种想要叹气的感觉,而她的情绪波动又招来一头发疯的牛,径直冲着唐璜撞去,优的手动了一下,那头牛漂浮起来,螺旋升天,就连凄惨的“哞哞”声都被她用消音结界屏蔽掉了。
“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啊,优,别在不注意的时候被人暗算阴沟里翻船,这样太亏了。”
唐璜的教导之词说完,回过神来发现街上乱七八糟的,优直勾勾的盯着他,在本子上写道:“唐璜,你是枪兵吗?”
“我不是啊,我用手枪。倒是我契约者的门派是大名鼎鼎的八叶一枪流,个个都是厉害的(死老婆的)枪术大家。”
优歪了歪脑袋写道:“奇怪,你的运气怎么会那么差?”
“大概是什么场得意什么场失意吧,毕竟人品守恒,这里用的人品多一点别的地方就少一点......等等,优你为什么默认枪兵和不幸挂钩啊,这算职业歧视吧。”
“自古枪兵幸运e,不是多元宇宙的常识吗(笑)?”
“唉,你还真是。”
唐璜发觉死灵法师的面无表情仅仅是因为她不想因为情绪波动扰乱别人的命运,但她还是竭力通过间接地方式表达她对于某件事的感受。想要笑却笑不出来,真是可怜。
察觉到唐璜的目光,优写道:“莫非你在同情我?我已经这样度过了很长的时间,所以没关系,我非常善于忍耐。不过,与你的相遇或多或少改变了我的一些想法。我不打算主动靠近别人,但也不会把主动靠近我的人推开了。”
这个长句子让优花了比之前更多的时间才写完,唐璜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优,他被夕阳拖得斜长的身影打到少女身上,剩下的一部分则和死灵法师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啊,这样就好。”唐璜就衣兜里掏出两个小玩意递给优,“喏,桃木剑和桃木葫芦,刚才在路过那个木雕摊子的时候你很感兴趣对吧。”
“好,我就当报酬收下了。”
“报酬?”唐璜楞了一下,“啊,辛苦你陪我那么久。现在天色渐晚,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优摇了摇头,她短暂的褪去自己的一支笼手,抓住唐璜的手腕,让后者产生刺痛和酥麻的感觉,然后她戴上笼手,在本子上写道:“一点保护,效力到明天为止。你自己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