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叫的那么大声,应该很痛吧。”赵福金旋即想起了自己的立场,狠狠的说:“活该,谁让这些坏人劫持我。”
“殿下,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这里是魔星的地盘。在陛下派人解救我们之前,还是安分一些比较好。这样吧,我给殿下讲些故事吧。”
唐璜便把童话故事和《爱的教育》里的温暖故事讲给小帝姬听,渐渐的,沉浸在故事中的小帝姬心情平稳了下来。她涨红了脸,扭扭捏捏的和唐璜说要浇花,唐璜明白她的意思,把新的手帕留给她,而后自己走出房间。
守在庭院中的穆弘问:“你要去哪里?”
“带我去见你们的伤员吧,我有办法让她好的快一点。”
穆弘喊了一声,和他眉眼有几分相似的人走了过来,穆弘吩咐了几句,那人将信将疑的带着唐璜走到另一间屋子,秦明守在外面,他的狼牙棒放在一边,眉头紧皱。即使关着门窗,血腥味还是从缝隙里透了出来。
“黄姑娘的情况怎么样?”
“她被童贯重创,所幸大部分只是皮肉伤。”秦明沉声回答,“可惜我们这里没有麻沸散,没法为她镇痛。”
这时候门打开,花荣擦着汗走出来说:“我不是医生,只能依靠行伍中的经验给她做了紧急治疗,至少在三天之内,她不适合活动。”
唐璜出声说:“花姑娘,介意我来看一看吗?”
“你懂医术?”
“不,只是能让她好的快一点。”
花荣和秦明都进入了房间,两人还不太信任唐璜来治疗伤员。听到动静,黄信歪过脑袋昏昏沉沉的看了一眼,抿嘴想笑,却因为痛楚变成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唐璜取出手枪,用换弹器取出原本的爆炎弹,换上治疗弹,瞄准黄信扣下扳机。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秦明和花荣几乎都想出手制止唐璜,不过他们看到黄信在一开始中弹的痛苦后渐渐舒展了眉头,对唐璜的行为便相信了八分。
花荣快走走上前去,揭开被子与黄信身上的衣服,看到一些没包扎的细小伤口已经消失不见,欣喜的回头对秦明点点头。秦明当即抱拳对唐璜拜道:“感谢唐先生仗义出手,我秦某人欠你一份情。”
马军五虎将之一的人情欠条,唐璜自然要毫不客气的接住。他说:“黄姑娘待我不薄,我和诸位又是合作关系,这是我该做的。考虑到黄姑娘的情况,每天我都会对着她来一发,直到她能下床为止。”
秦明和花荣自然又是一番感谢,客套了一番后,花荣把唐璜送出屋外,而秦明留下来陪自己的徒弟。花荣一边走一边解下湿漉漉的头巾,又伸手把裙子的某一个系带解开。她的头上两只野兽一样的尖耳慢慢立了起来,毛耸耸的尾巴从裙子中缝隙里探了出来,尖端弯曲构成一个倒立的“j”。
“闷了一整天感觉有些难受,现在没有战斗任务稍稍可以放松一些。”花荣冲唐璜笑了笑,“唐先生,我有那么奇怪吗?仅仅是混杂了魔物的血脉而已,到我这一代已经相当稀薄了。”
看到魔星突然变成兽耳美少女,唐璜撸猫的毒瘾复发。在来这里之前,他可是天天要摆弄俾斯麦的爱猫人士,来到巨宋后无猫可撸实在寂寞难耐。欲望冲破了理智,让他喘着粗气、带着颤音说:“花姑娘,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
花荣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品性光明磊落,也常常以这样的念头替别人着想。她觉得唐璜提出这样的请求是因为好奇,一个能帮助她同伴的好人怎么可能是个对兽耳娘怀有异常想法的变态嘛。她想了想,作为对唐璜救助黄信的回报,略带羞意的答应了唐璜的要求。毕竟长大之后,还没有人对她提出过这样的要求。
“好啊,只是.....算了,你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