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上马车之后,菲蕾丝和梅亚都在看唐璜,把穿越者搞得莫名其妙,说:“你们俩都看我干吗?”
“我猜他们都在笑我们七组是败犬或者咸鱼,不过你一定有狂扇他们耳光的策略,不是吗?”
“梅亚,你太高看....”
唐璜的话没说完,在菲蕾丝锐利目光的压迫下,他揉了揉自己的脸,让挂在上面的微笑变成了冷漠。他以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强势语气说:“这不是更好吗?离开了那帮废物和二五仔,以‘游击’的名义我们就能无拘无束的做真正想做的事情了。”
“二五仔?”
“里面有魔星,无论皇太子殿下计划的多么周密,他们最后都会以失败告终。”
菲蕾丝意外的看了唐璜一眼:“多少把握?”
“百分之一百,我确定魔星就混在其中。”
“看起来你没打算和其他人说。”
“自然,我不但确定魔星内奸的存在,也知道魔星的总部在哪里。所以当我们可怜又可爱的友军被叛徒出卖遭受到围攻的时候,我们就带着人攻上魔星总部,杀死一两个重要人物后就撤退。如果在同僚的失败中把胜利做的太显眼,非常容易招来记恨。”
“你为何会了解的那么清楚?”
“人人都夸我的眼睛很漂亮,却忽略了里面隐藏的可能性。”唐璜敲了敲自己的眼眶,“只要付出一定代价,我就能看到未来的碎片。”
当然,这和预言或者未来的碎片没什么关系,仅仅是先知先觉的优势罢了。不过,为了菲蕾丝相信他,听起来合理的戏言是必要的。
“我没问题,关键在于你们。”菲蕾丝摆弄着手指,“人太少的话,我一旦和敌人交战就管不了你们。”
“别看我,我没有正面交战能力。”梅亚急忙摆了摆手,“要是你们抓到什么人物需要拷问,我倒是能制造把他杀死一千次的噩梦。相信我,无论什么人在死掉一定次数后,都会老老实实的把什么都说出来。不过,若是那个人精神力很强大,我制造的噩梦被他察觉后就不会起作用了。”
“这倒无妨,若是遇到那种人就先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直到他的精神衰弱到你可以完美的制造他不会察觉到噩梦。”唐璜平静的对梅亚说着残忍的话语,“我的话也算有一战之力,每天我都有一定时间把自己的战力提升到伯爵级中游。”
“在高端战力面前,杀死一个伯爵级中游和杀死一个子爵级下游都只需要一剑,你能够清理杂兵,却未必能活到最后。别嫌我的话难听,这是为了你考虑。”
我一个术士在没有“盾”的情况下去和别人肉搏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唐璜也很无奈,若是他能携带召唤物,恐怕要做的真的只是f2a:四位bb船精足以在几十公里外打爆任何对手。
“当然,仅仅三个人是太过寒酸了一些,所以我们来请一些帮手吧。我心目中已经有了大概的人选,首先,就从帝国死牢里的各位开始吧。”
一天之后,唐璜带着酒肉进入了东京的死牢,这里关押的要么是对帝国危害极大的灵能者,要么是传播四圣之外学说的异端,要么是在帝国征服过程中反抗帝国的敌国高级人物。监牢参考了姜子牙的阵法,能把任何没有经过认证的人物的实力强行压缩两个境界,哪怕是公爵级关进去也只能发挥出伯爵级的实力,以此确保囚徒们不会越狱。
凭借铁血之子和高太尉以及银子的作用,唐璜顺利进入死牢的第二层,这里关押的都是战败国的首脑和武将,虽然名为死牢,不过皇帝并没有杀死他们的想法,仅仅是作为炫耀功绩的工具,甚至为了让他们获得更久一些,而给予了相当的优待,并允许他们每天有一定的自由活动时间。
十七年的囚禁已经磨去了契丹人曾经的傲慢,唐璜看到他们的眼神温驯的像狗一样,这些人用起来或许会很安全,但绝不会发挥作用,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野性。唯有几个三十岁出头的人眼中还有光芒,虽然说不上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