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栾大师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俗。”唐璜抱拳说道,“我与周大师有故交,看过他使枪,八叶一枪流真是深邃精妙,深感佩服。”
“我与周师哥相比还差的远,”栾廷玉淡淡的看了唐璜一眼,“我猜唐大人并不是为了看我栾某人的枪术才来的,对吗?”
“实不相瞒,为了应对魔星的威胁,朝廷成立了专门的组织,我等就属于第七组。说来惭愧,我因为些许才能被高太尉看重,让我担任七组组长,现在正在招募人手,因此想来问问栾大师有没有兴趣?”
“唐大人高看我了。”
栾廷玉想都没想就拒绝唐璜了。
“我能问问理由吗?”
“想必你也知道,修炼八叶一枪流的人常与诅咒相伴。虽然毫无道理可言,但我师哥的、我的、还有我师哥弟子们的家人们都替我们承受了巨大的苦难。我也一样,在仿徨了好久之后,我才找到了第二个家,这里很美好,我的心在这里获得了宁静。”
“你不怕你的弟子走上同样的道路?”
“很遗憾,他们资质有限,根本摸不到触发诅咒的境界。”
“哪怕你的第二个家只剩下些许的平静时光?”
栾廷玉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唐璜的组员们感到到如刀割面般的杀气,纷纷做出战斗的准备,却被唐璜伸出一只手来制止,栾廷玉也恢复了温和的模样,与刚刚一瞬间判若两人。
“我已经明白栾先生的心意了,就不强求了。”
在回到客房的路上,手中拄着洋伞的梅亚说:“我还以为你会用阴谋让那个武师屈服,加入我们。”
“本来今天就是看看栾廷玉是个怎样的人。”
“结论呢?”
“是个可怜人。”唐璜叹了口气,“他并非对迫在眼前的危机毫无察觉,只是无能为力。在无法改变的结局面前,清醒的人比无准备的人更痛苦,有能力的人比无能的人更绝望。”
“真恶劣。”菲蕾丝嘀咕了一句。
梅亚偏过头来好奇的问:“菲蕾丝小姐是在说那个武师的命运吗?”
“不,我指的是这个男人。”菲蕾丝盯着唐璜,“人类本就自私,坐看他人受难而毫无作为虽然不高尚,却也是人之常情。但这个男人是那种利用别人的苦难来获利的人,比毫无作为更恶劣。我想,如果必要的话,在利益至上主义的的原则下,你会主动把人踹进苦难中来获取利益。”
“菲蕾丝小姐对我的偏见有些深呢。”
唐璜回过头来,他脸上平静,夕阳映出的影子却是一副狰狞可怖的模样:“我至多只会给栾廷玉一些虚幻的、小小的希望,在命运主动找上他之后,他就会主动找上我。”
在祝家庄住了一夜后,唐璜拜访的是扈家庄,第一个遇到的就是扈家的小姐扈三娘,虽是富家千金,但她自幼开始就有一副男子汉的性格,堪称粉脂队里的英雄。扈太公宠溺她,不加阻拦,让她练就了寻常男子没有的武艺和迷之自信......原著里她在混战里勇敢的和林冲肛正面,却不到十个回合就被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