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的脑袋飞快转动着,他在思考能从这出家庭伦理戏剧里得出快乐之外的成果。他忽然想到了李家庄的李应勾结魔星,必然会作为梁山的说客寻求与祝家庄表面上的和解,而唐璜本人则要保证把祝家庄推到与梁山争斗的第一线。
就让我来坑你一把吧,祝·孝三·舒华泽·小明·彪。
“祝公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祝彪灌了一口酒说:“请说,唐大人。”
“你之所以落得这幅任人摆布的局面,是因为你没有在大家面前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在下象棋的时候,最容易被兑换或者牺牲掉的棋子是什么?车?炮?马?相?不,是兵卒。我不否认兵卒在过河之后。尤其是在残局中的作用,但在前中期,它的价值并没有很好的体现出来,因而被人舍弃。”
“我在父亲和哥哥的眼中,就是士卒?我明明是老师以下最强的......”
“祝公子,强大与价值虽然在很多时候等同,不过有些时候也有微妙的差别。祝公子,三庄自成势力,通吃黑白两道,无人敢招惹,日久生平,你的一身武艺是威慑性而非实质性的力量,武艺用来更好地杀人,反过来说,没杀过人的武艺又有什么用?”
唐璜的声音逐渐逼近:“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找一个合适的对手,通过厮杀展露自己的武艺,只能杀过人,只有有了敌人,祝公子你在大家心中才不是兵卒,而是车马炮。当你有了价值,才能有发言权,才能决定你自己的幸福,和中意对象结婚,生两个或者更多的女孩。”
祝彪的脸上因为酒精和唐璜的话语而显露出迷茫的情绪,他试探性的问道:“大人可有指教?”
“我是一个外人,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接下来的事需要你自己去思考,思考是屈从于命运还是彰显自己的价值,争取自己的幸福。如果选择后一条路,又要挑一个什么样的对手,用什么方式挑起和对手的战争。”
他拍了拍祝彪的肩,留下壮实的年轻人思索着他暗示性极强的话。
第二天,当李家庄的庄主李应调解祝家庄与梁山纠纷的时候,在箭塔上执勤的祝彪猛然想起了唐璜的话语。
是屈从于命运还是彰显自己的价值,争取自己的幸福?
——当然是要争取自己的幸福。
要挑一个什么样的对手?
——梁山魔星。
用什么方式挑起和对手的战争?
——攻击他们的来使。
祝彪急速的喘息着,心中摇摆不定,当他想到吃着香蕉像个发情的母猩猩一样扑过来的扈三娘时,顿时化身为暴躁老哥。
鬼才想和她结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愤怒促使他朝李应射出了一箭,深深嵌合进对方的肩膀中。唐璜在更远的地方看到这一幕,无声的笑了起来。
扈三娘,你虽然是个傻子,不过有一点说的没错。唐璜轻蔑的想,你的未婚夫祝彪,他真的是个憨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