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会说话,”柴进含着烟枪,以略显含混的声音说,“给你个忠告吧,我和高廉之间的争斗,你这样的人卷进来会死的很惨。”
在回去的路上,梅亚提着伞说:“老实说,今天我们什么都没问到,某人还被一个小姑娘骑到身上,但你为什么那么开心啊,因为闻到小女孩的味道兴奋了?”
“我是那种人吗?”唐璜收敛了笑容,视界里的丹特丽安一脸“你就是”表情,他想了想说:“我似乎窥见了柴进的虚弱。”
“虚弱?她一个人可以单挑我们整个七组啊。”
“菲蕾丝小姐,在和柴进的交战过程中,你是否在某一瞬间感受到她的攻击变弱了?”
菲蕾丝诧异的看了眼唐璜,点点头说:“是这样,你是预料到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只是一个没有证据的胡思乱想,但现在,我应该把它叫做设想了。柴进毫无理由的攻击我们,她的虚空使者话中的含义,无一不都指向了柴进的虚弱,再打下去,一些她们不想暴露出来的东西就会暴露出来。”
“难道没有其他可能,比如急着上厕所,和我们打完之后急着换衣服之类的?”
唐璜愣住了,旋即笑了起来:“梅亚,你可真是个人才。”
回去之后,唐璜以高廉的名义调来了柴家近五年的缴税记录,和柴家名下各个店铺账簿的抄本。从6月4日晚上到6月10日,他一直在计算核对账簿中的数字,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丹特丽安用雪华绮晶制造的六个蔷薇少女的等人比例身体照顾着唐璜,每天一换,唐璜累了就去蹭丹特丽安扮演的水银灯、金丝雀....每天都是新鲜口味。
柴家的账簿所用的是复式记账法,一种古老的、至今仍在沿用的记账方式,或许是官府的人检验的不仔细,或许是他们看到了却选中忽视,每隔半个月的记录里,账簿上的数字都会微妙的对不上,与街坊邻居里“每隔半个月,柴皇城家都会变得有点闹腾吻合”。当它以年的单位累积下来的时候,便变成了一笔巨大的数字。
偏差的数字,自然是柴进用来资助江湖好汉的资金。在唐璜查账的时候,七组其他人也没闲着,根据柴家每日的进货和出行情况,他推断出来柴家的消费水平。与巨大的偏差数字相比,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更有趣的是,七组的调查也告诉他柴进虽然富有,但她在高唐州的财富却是有限,她表现出来的奢侈,借助的是从沧州带来的可以重复利用的器物。
综合起来,唐璜把数字和自己的结论写到一张纸上,让阿里奇跑腿去送给高廉,他给了高廉搞事的借口,剩下的就让两个巨人去厮杀好了,他熬了好几天困得要死,急需补觉。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因为突然的颠簸醒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富丽堂皇的屋顶,金闪闪的有些刺眼,上面垂落下来五颜六色的漂亮布幔,感觉有些熟悉......这不就是柴进接待他们的地方吗?!
“活见鬼,”他坐了起来,看着围在他床边,表情微妙的七组,“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还差9章。另外今天不知哪里出了毛病,错字和标点符号没法改,大家凑活着看吧。
第六十九章幼柴进
梅亚解释道:“在你派人把报告送过去之后,高知州就立刻赶过来把我们集合起来,我们在你的房间站定,只看到他随手划了一个圆,空间就被切断又连接,我们就把你几步抬到了这里。”
“所以,我被抬过来的理由是什么?”
“高知州说你是揭发魔星身份的功臣,他有义务让你目睹事情的顺利解决。”
唐璜沉默了一下说:“我在报告里并没有说柴进是魔星,他连这一点就知道,就证明我之前所得出的结论他自己也应该知道......呵,看起来真的被当成马前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