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7年9月6日的晚上,有两个僧人求见晁盖,说是他们来自曾头市东边的法华寺,平时备受欺压。史文恭为了增进自身修为,先是逼迫僧人绑架前来烧香的落单女人(当然要挑姿色不错又有充沛阴元),囚禁在密室中,将阴元转化为阳元,而后史文恭会定期走和尚们的后门,将他们体内的阳元摄入自身体内。
当然,史文恭性取向很正常,他做搅屎棍的理由完全是为了压过卢俊义。若是通过正常手段,他不可能追上卢俊义的修为,反而有可能差距越拉越大。所以他只能捏着鼻子,忍住生理上的厌恶感去搞那些和尚。
夺取阳元只是第一步,剩下的问题则是如何使用阳元。在史文恭的情报里,卢俊义的出力大概是自己的两倍,这是天赋与体质的差异,即便精研功法也无法弥补,只能借助外物。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他获得了一件与自己功法相匹配的神器,让夺取的阳元有了用武之地
晁盖点了点头,认为和尚说的话可信。梁山头领中有一位叫鲁智深的魔星,她修炼的也是佛家的双修功夫,境界离宗师只差一步之遥,鲁智深甚至可以用触碰别人肌肤的方式从别人那里夺取阳元/阴元,并将两种基础力量和平的保存在体内,使得她兼习男人的武学与女人的武学,是梁山步军头领中的第一人,也是唯二可以和马军头领相抗衡的步军头领(另一人是武松)。
林冲不如晁盖那样思虑单纯,把两头秃驴看的那么简单。他是东京人士,从小就目睹所谓带发修行、却做着高级应召女郎的女道士,他目睹了霸占良田、欺压百姓的和尚,知道这帮宗教分子没一个好东西,因而上前对晁盖耳语两句“头领,小心有诈”。
晁盖没有听从林冲的劝告,他被他眼里“小小的曾头市”阻挡了三天,折损了几百兵马,心中焦躁难耐,下边的头领在劝慰他的时候提及副寨主几次出击开始战事也不利,最后总能反败为胜,让晁盖更加觉得自己必须用一场让人无可挑剔的大胜赚取威望,他必须赢过宋江,眼前就是一个机会,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机会。过去他曾不止一次做过豪赌,每一次幸运女神都站在他这边,所以晁盖选择赌一把。
僧人们提供了曾头市五个大寨的具体驻防和行动路线,他们建议晁盖带着梁山军先去法华寺潜伏,观测曾头市的情况,而后到了时间一鼓作气直接攻击曾头市的中央大寨,斩首曾弄与他的五个女儿,剩下的民军必然溃败。
林冲再次劝阻头领,他觉得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把信任压到两个和尚身上,对兵力不弱于己方的对手发动夜袭实在是下下策。他建议梁山军分成两拨,由他带领一半军马劫寨,晁盖统帅另一半军马在后方预备小心不测,也被晁盖拒绝掉了。
林冲是梁山军明面上的头号战力,但他的处境确实尴尬,因为他始终没有在晁盖与宋江之间站队,导致双方不得不用他又不想让他立下太大功劳。出于这个考虑,晁盖选择自己打头阵,而把林冲放在后面支援。
一天之后的晚上,晁盖带人来到法华寺潜伏,在凌晨之后几个寨子交叉巡逻的军马停下来吃点心,聊足球,谈什么时候能攒够钱接盘领居家带着四个孩子的女神。等半个时辰吃饱喝足后再出发。趁着这个空歇期,晁盖带着兵马通过无人把手的大道摸了上去,山间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峭,迫使奇袭的梁山军拉成一条长长的行军队伍。中途的时候,道路两边突然升起一颗滑稽表情的笑脸,在夜空中格外明亮。
“为梁山泊寨主的死献上滑稽。”
唐璜踩在一块岩石,观察下面黑压压的梁山军。这场伏击正是他的手笔。投奔晁盖的两个和尚是他从法华寺抓来的,而后在一场不会在肉体上留下明显伤痕的精密拷问后,他摧毁了两人的意志,用幻书控制了他们,成为了他手中的棋子,引诱晁盖投入他编织的罗网中
高莲的照明术持续不断的在梁山军头上升起,让他们变成绝佳的活靶子,利箭如织,倾落的死神让哀嚎声此起彼伏。树林中到处都是火把,嘈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一阵混乱后,晁盖急忙拨马转头,史文恭带着曾家五虎侧翼里杀出,把梁山军拦腰斩断,而栾廷玉则和兀颜光、琼妖纳延带着另一支军马衔尾追杀。
看见半山腰一片火光,林冲急忙带着人增援,混战之中却找不到晁盖的身影。唐璜看着菲蕾丝,她的分身在混乱的战阵中尽情的掠取灵能,顺道寻找晁盖的方向。约莫花了四分钟,她冲唐璜点点头,把晁盖的位置“标记”出来。高莲的手指急速滑动,数个法阵加持在阿里奇与他的弓上面。
阿里奇从背后的箭筒里取出弓箭,屏气凝神把弓拉成一轮圆月,他的脸涨得通红,手也几乎勒出血来,松开手,寻常的弓箭在高莲法术的加持下展现了犹如炮击般的威力,让晁盖所在的区域化为一个深坑。看到这一幕,阿里奇脱力的坐在地上,姗姗来迟的“住手!”在七组耳畔响起。
唐璜转过头去,看见把双鞭悬在腰间的呼延灼爬了上来。阿里奇重新站起来解下背后的枪;菲蕾丝的肩甲变形折叠,风开始在她的肩甲喷口中汇聚;高莲双手垂落,紫色的文字从手指滴落,流淌到地面上,像是蛇一般扭动。
“现在我终于能准确的称呼你了,呼延姑娘,结果你不仅失败,还投靠了梁山那一边了呢。”
唐璜的开场白让女人瑟缩了两下,她本来就是走投无路被迫入伙,又因为宋江揭露了她心底真正的自己而意志消沉,战意不高,加上唐璜的立场与他曾经的劝告,让她面对唐璜的时候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我不是来杀你的,只是来还你这个。”呼延灼举起了护身符,“我已经不需要了,你是朝廷命官,我是魔星,我们立场相对,我不需要敌人的礼物。”
唐璜做了个手势,让七组的人稍安勿躁,就算呼延灼真的想杀他,战力的差距让她实现目的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呼延灼走过来,把护身符放到唐璜手心中,却被穿越者连同手腕一起抓住。呼延灼吃了一惊,旋即垂下眼眸说:“你想抓我?或许,死在朝廷的人手里也不错,只求朝廷不要株连我呼延家其他族人。”
唐璜把护身符强硬的塞回呼延灼手中,包住她的手向内用力,让呼延灼的手握成拳头,紧紧抓住护身符。明明比唐璜的力气大许多,但呼延灼却任由穿越者作为,盯着他的脸说:“为什么?”
“我说过的吧,我很喜欢呼延将军,不,呼延姑娘,所以我不会杀你。”唐璜打量着呼延灼的脸,“只是,柔弱这种气质和你完全不搭呢,呼延姑娘,你应该是那种为了理想而战的、能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跟随的姬武神,而不是什么邻家少女。”
“可我不是什么女武神.....我只是.....我只是一个普通女人,我一直在骗自己,在骗所有人,复兴家门只是诅咒。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