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头领并没有任何不满。”
“说违心话的呼延姑娘真可爱呢,你把不满都写在脸上了。”
呼延灼慌忙去看铜镜,只见宋江噗嗤一声笑道:“骗你的,只是特别想捉弄你这样的孩子呢。”
你看起来不比我啊。呼延灼腹诽了一句,她低下头不说话。但宋江的下一句话就让她抬起头来。
“我猜你在思考两件事,第一件是以后要做什么,第二件是和某个你有些在意的男人有关对吗?”
宋江从案台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裙子,来到呼延灼面前。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因而宋江平视着她说:“第一件事,你知道我会说什么,但你心底还在抗拒,所以尊重你的选择,不做无用功。第二件事嘛,我倒可以帮一帮,你在意的人是朝廷的人,那个叫唐璜的虚空使者对吗?”
呼延灼点点头,她觉得在宋江面前说谎没有意义,序列1的天魁星非常懂人心,懂人心到令人厌恶的程度。她说:“可是我把他送给我的护身符送回去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断了。”
“没关系,把他抓上山来不就好了吗?到时候,呼延姑娘想说什么自然可以和他,想要确认什么尽情可以向他确认,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和他谈谈,顺手帮助呼延姑娘也不错啊。”
“头领和他认识?”
“嗯,在去年七月(农历),我曾经试图招揽过他,被他拒绝掉了,随后他就投靠了朝廷。说起来,不止是我,他和好多魔星都认识呢,算是和我们挺有缘分的一个人。”
“我真的对他一无所知呢。”
“所以,来帮帮我吧,呼延姑娘,这也是为了自己。”宋江轻轻抱住呼延灼,在她耳边说,“想要得到唐璜的不止你一个,你若不要,我就留给其他人了。”
“我做!”
听到女孩焦急的回答,宋江笑了起来:“那我们就先把唐璜从北京引诱到山东来吧。”
梁山军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在关胜从东京动身的当天,他们也从北京撤军。但在抵达梁山泊前,关胜在东平府集结的军队已经把梁山泊围的水泄不通。公孙胜出手帮忙,也如预料的一般只是把梁山笼罩在云雾里,让关胜找不到进攻的路。
巨宋朝廷没有河军的弊端再次显现出来,关胜的一万五千人马封锁了陆路,却无力阻止梁山军的水军先行返回了梁山本部,公孙胜的战争迷雾只对敌人生效,自己人倒是没受影响。
宋江派遣水军先回去的目的本是巩固防守,但水军头领张横、张顺兄弟却想要立头功。他们听说关胜是星际韩宗,没有视力的那种,于是带着小弟劫寨。
在夜色的掩护下,张家兄弟带着水军顺利杀进关胜军营,遥遥看到关胜正在营帐里朗诵着大意失荆州的片段。两位魔星对视了一眼。拿着长枪摸了进去,却发现关胜的刀就放在他身前。
他们知道自己中计,想要跑却来不及了。军营中伏兵四起,把劫寨的梁山水军团团围住。关胜嗤笑一声说:“鼠辈,就凭你们也想抓住我?”
在知道张家兄弟被抓住之后,水军里的另一股势力三阮顿时坐不住了,阮家三兄弟总结了张家兄弟的教训,料定关胜肯定没防备他们会第二次劫寨,于是在隔夜带着人马二度出击。他们顺利的杀进关胜的军营中发现空无一人,知道自己又中了关胜的计策。半个时辰后,阮氏三兄弟也被装到囚车里和张家兄弟大眼瞪小眼。
“玛德智障,”关胜笑骂道,“我看你们才是星际选手吧,我军营前后左右修的那么高的瞭望塔,专门防备你们夜袭,结果你们一个两个还是义无反顾的来送。”
五位魔星的被俘迫使宋江动用疲惫的主力与关胜决战。官军那边打头阵的是丑郡马宣赞,而梁山这边则是花荣。和巨宋自古流传的弓兵传统一样,花荣也有一颗近战的心,她挺枪与宣赞斗了十几个回合,拨马便走,宣赞在后面追击,发现对方把枪挂在马鞍旁,取下长弓回头就是一箭,宣赞的刀刃抹在箭矢上,箭矢的力道让他手臂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