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上马车之前,一个穿着猎服的男人进来,把一封信交给了高衙内。女孩拆看看了几眼后,又把它放了回去。她回头看到唐璜正盯着她看,于是晃了晃信说:“很在意?”
“嗯。”
“父亲身体不好,他手下的人都是通过我来传递消息。我现在是高太尉的代理人,或者说,另一个高太尉。”高翠花像是想起什么皱起眉头,“除了宿元景那个老匹夫企图向我们的地盘伸手之外,蔡京那个混账竟然还动了让我成为他儿媳的念头。不过,我不喜欢拿自己的感情去做交易,而且蔡京也需要一个听他话穿的东京禁军,所以他也只是提一提,要是敢用强,哼哼,我让他一家绝后。”
看见唐璜目瞪口呆的脸,高衙内吐了吐舌头,脸上的阴狠消散了,她又变回那个爱笑的女孩。
“对不住啊,我不该在出去玩的时候和你说这个。”
“不,”唐璜把手放在对方的脑袋上,“真是辛苦了。”
高衙内愣住了,看到她的反应不是开心,唐璜忽然想到她性情大变,哄小女孩的手段对现在的她可能收效不大。果然,高衙内直勾勾的盯着他说:“即便我竭力证明自己是个大人,但你仍然把我当成一个孩子是吗?”
“不,那个.....”
“如果不是的话,奖励就不要那么寒酸。”高衙内后退一步,摆脱唐璜的手掌,点在嘴唇上,“相爱的男女,应该这样做才对吧。上回只是希望留下印记,告诉其他女人谁才是你的主人,这次我不会咬你哦。”
唐璜看了看左右,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就连门外的车夫都用尿遁的形式跑掉了,他慢慢靠近高翠花,高翠花也配合的闭上眼睛抬起头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唐璜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脑袋顶顺着发丝向下,少女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她忽然抱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睛泪汪汪的看着唐璜,看着穿越者不紧不慢的收回手指说:“你骗人。”
“大人才不会提那么任性的要求,而对于孩子,这就是奖励。”
“明明是惩罚。”
“痛就是爱哦。”
“小气鬼。”
高翠花转身走向马车,唐璜跟在后面把她扶上去。在上马后,一封信从窗户里递了出来。
“你从刚才很在意了,对吧。”高翠花说,“是梁山魔星的事。”
一如既往,朝廷派往梁山的征讨军闪电般失败。在枢密院官差到达凌州的时候,宋江已经派关胜带着宣赞、郝思文会同五千兵马来到凌州城下,宋江特别嘱咐关胜,魏定国与单延珪都是未觉醒的魔星,让他下手的时候注意分寸。
关胜对两个朝廷命官抱有同胞之情,但那两位可不领情,上来一个放火一个喷水,把关胜领导的梁山军杀得大败亏输。当捷报传来,赌狗们纷纷跳楼,因为大家都觉得梁山军胜利是必然的事情,没想到两个团练使有如此本事。痛定思痛,他们卖儿卖女又借了一笔赌资,这次压到了朝廷这边。
关胜得到了林冲的接应,两人合兵一处。老实说,击败凌州那些厢军不难,但是要把两名未觉醒的魔星完好无损的捉过来送上梁山难度很大。他们想了一个时辰,恰逢带着面具的宣赞进来通知开饭。林冲顿时眼前一亮,对关胜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啊,我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宣赞被两人看的一阵恶寒,他转身想走,被两只粗壮的手一起抓住肩膀拖进帐篷里.....第二天,他满脸不情愿的带着人马与凌州厢军交战,不出所料的被击败了。
在被俘之后,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摘下自己的面具。猝不及防的水火二将中招了,他们直接坠马,趴到地上大吐特吐。混在降兵里的黄信突然发射了信号弹,接到信号后,关胜带着郝思文与支援的林冲、杨志冲了过来,一举击败了凌州厢军,把两名吐得没力气的武将绑住运往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