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我们的提督会去当老师,”黎塞留捋了捋头发,“感觉这个职业和他挺不搭的。”
“我也这么想,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俾斯麦回头看了巴麻美与索拉卡,“正好,我需要你们帮助。”
索拉卡做出一个请说的手势,俾斯麦说:“信标学院虽然不是公务系统的办公地,但因为它的特殊性,导致警戒级别是非常高的。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进去,老师或者学生。我们需要有人来准备招教考试,有人准备招生考试。
你们两个看起来很有学生气质,外表给人留下的年龄印象也差不多,所以我希望你们能考进武艺科,之后找出我们的提督是不是在里面任教。如果是的话,就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剩下的人则搜集我们持有的《黄庭经》残缺的部分,主线和支线一起推进。”
“有个问题,”巴麻美弱弱的举起了手,“唐璜先生的妻子和孩子怎么办?”
她尾音刚刚脱口而出的瞬间,数股杀气就让她闭上了嘴巴。
对一切还不知情的唐璜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在改完卷子把成绩录入计算机之后,他连轴转的继续招生考试的监考工作。新人本来就要多干点,他和学院的安保人员一起引导报名的新生去看考场。
上次偶遇的、有着奇怪的红鲤陪伴的女孩也是考生之一,这一次她依然看了唐璜一眼,抿着嘴唇没有说话。等她走过之后,他才听到红鲤发出女人的声音说:“艾露可,这就是你牵挂的男人?”
“不是牵挂,只是有些渊源。”
“可你有对他想说的话吧,刚才干嘛不相认,把话....”
她们的交谈被嘈杂扯碎,唐璜有些困惑,根据那段对话,女孩似乎是认识自己的人,可他却想不起来。对于唐璜来说,人生的前二十年里完全是一片空白,思索的结果是头疼欲裂。一开始他很不甘心,但现在他越来越适应和十四个人格的妻子与想当情人的女儿之间怪异又温馨的生活。
对于空白的记忆,他追索的欲望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
有些混乱的唐璜不知道,在一片阴翳之下,一个把头发挽成一束的薄荷卷女孩正惊讶的看着他。她揉了揉眼睛,绕到正面去看,发现自己没看错人后立刻掏出卷轴板来,装作拍学院的样子,实际上给唐璜从正面与侧面各拍了三张。
很快,她的同伴们就接受到了这些照片,下面还附上了一行文字:猜猜我遇到了谁?
也难怪薄荷卷女孩的文字里透露出雀跃之情,某种意义上,折腾她们来异世界跑腿的万恶起源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找到他之后自然很开心。她已经受够了男人掀起的波澜,而唐璜的发现则意味着一切将归于平静。
就在这时候,她的身后响起悉索的声音。索拉卡回过头去,耀眼的银发与黑色的盔甲落入她眼中。这两项东西的主人举起笔记本,上面写着“偷拍?”
“我不是,我没有....”
索拉卡有些慌乱,她还没经历过这种尴尬事。银发女孩面无表情,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索拉卡,第二次举起了笔记本。
“你是谁?”上面如是写道。
第八章麻烦
索拉卡从那双淡漠的眸子里读不出感情,她谨慎的后退了一步,左手扣住卷轴板背到身后说:“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你是谁。”
“优克莉伍德·海尔赛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