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俾斯麦心里,巴不得那个讨厌的李琳死在交战的误伤之下。
与来时相比,唐璜在转移的过程中倒是没享受拘束play,因而他也目睹了作为兵器的少女们某些悲惨的事实。某一瞬间,他想把这些畜生都杀掉,解放这些无辜者。但旋即,他自嘲的笑了起来,他连自己都拯救不了,又能成为谁的英雄?
随后,他上了天演宫外停驻的车辆,总计有六辆车为这次押送护航。这也让唐璜知晓站在兵器顶点、拥有十二金钗代号的女孩们似乎不单单是受害者,而是权力场的一部分。
押送唐璜的车辆上坐了五个人,司机是一个顶着上班族忧郁神色的中年大叔,副驾驶上坐了惜春,玛蒂尔达和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一左一右把唐璜夹在中间。
陌生的姑娘穿着白色塔夫绸的露肩裙,踩着一双高跟的罗马鞋,白色的缎带把她一头暗红色的长发干净利落的扎了起来。她一直在用游戏机噼里啪啦的玩游戏,神情专注,甚至连唐璜落座的时候不小心用手臂碰到了她被裙子包裹的大腿也不介意。
因为苗条和高跟鞋的缘故,女孩看起来很高,唐璜细细打量她,估算她的身高大约在170cm左右,淡淡的檀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之前,雪华绮晶在临走之前解除了唐璜左手的封印,让他能够使用随身空间的道具。眼下,开车的中年大叔不足为惧,惜春的能力是传送,玛蒂尔达倚在他肩膀上打瞌睡,另一名守卫正在专注的打游戏。如果操作得当,他取出兔咒符扣在手里,找个机会瞬间就能脱离监控。
玛蒂尔达要为他献上两个黛玉之间的厮杀,并将之称为“做件好事”,可唐璜不觉得那是什么好事情。母女相残也好本体与复制品的地位之争也好,悲剧什么的他已经受够了,他只想在现实里幸福美满,而不是一次又一次被莫名其妙的事情喂屎。
现在唯一能影响他搞事的只有旁边坐着的陌生女孩,因而唐璜决定再观察她一下,如果没有.....他这么想的时候,女孩圆润的肩头轻轻贴住了他的手臂,转过头来凝视着唐璜,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酒红色的眼瞳里带着雾气,让女孩的表情缺乏灵动,显得有些呆滞。
然后,女孩眼瞳中的雾气短暂散去,一抹金色闯入唐璜的视线。唐璜胸口闷痛,心脏急速跳动,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仿佛盯上他的不是流露着天然单纯气质的女孩,而是一头人形的巨龙。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回过神来的时候,女孩重新专注的投入游戏中,玛蒂尔达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你最好别有花花心思,如果她想,你一秒钟就会被切成无数块。”
唐璜叹了口气,不再试着逃离。他看着女孩打游戏,反复卡关的景象让他的强迫症发作,忍不住说道:“我觉得在boss二段变身前,你的连续技等一下比较好,这样能打断它的第一个单体技能。”
说完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干嘛要招惹一位人形巨龙小姐,活着不好吗?幸好巨龙小姐没用吓人的黄金瞳再看他。女孩抿着嘴唇不说话,按照唐璜的建议又打了一次,在血量只剩一丝丝之际艰难通关。胜利之后,她又看了唐璜一眼,脸上的冷漠少了许多,取而代之是类似乖巧的感觉,好像还没有进入叛逆期的初中女孩。
喂,你这个看起来二十岁的姑娘就别再扮演小女生卖萌了,你可是头小怪兽啊。唐璜在心里说。
他猛然看到游戏机的屏幕上映出了一对黄金瞳,在黑暗的车厢里如同灯火般明亮。唐璜还以为是女孩会读心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下意识里想要辩解的时候,他看到前方的大桥被什么东西命中、贯穿,紧接着发生的爆炸让河面掀起巨浪,把紧急停下的车队向后推了好几米。
紧接着,后面传来惊呼,他回头看去,看到风与火编织成的墙把后方的路隔绝。一辆车试图穿越火墙,却被远方的攻击击穿,化为一团火球。
“高兴吧唐璜,救你的人来了,好戏就要上演。”玛蒂尔达提着手杖打开车门,“留在安全的位置看场好戏吧,你旁边的女孩会好好保护你的。”
唐璜回头,看到女孩模仿他的姿势也向这边张望,随后低头又玩起了游戏,对车窗外不断响起的爆炸与点亮夜空的火光满不在乎。
姑娘,你到底是多心大,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唐璜颇为无语的看着对方。
远方的俾斯麦放下了望远镜,维内托的炮击非常精准,在完成目标的基础上把伤害控制到了最小,切断了前方的道路。趁着所有人被吸引注意力的机会,后方的菲蕾丝与爱丽丝也配合着用火墙隔绝了车队的退路。
不下车的敌人和车子会一起变成活靶子,被维内托的副炮挨个点名,而下了车之后,他们势必会被佯攻的三人小分队吸引,让主攻的黎塞留能迎来她期望的1v1。
“你可一定要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