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多了,他在坐起来的时候发现李琳正在打毛衣,为深秋以及冬天做准备。老实说,他在看到妻子的时候是心虚的,刚想找个借口溜了溜了的时候,李琳突然发问:“昨天偷吃了对吧。”
“?!”
看见唐璜被噎住的表情,李琳挑了挑眉毛:“是在浴室对吧。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浴室里掉落的那女孩的金发是一回事,地板上没冲刷干净的淡粉色痕迹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那女孩笑容灿烂走路一瘸一拐的,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吧。”
唐璜垂下了头,当时进入贤者状态的他多半注意力都放在女孩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话说根本就瞒不住的啊。
“安全措施做好了吗?”
“嗯。”
“是你主动的?”
“这是男士的责任。”
“你的行动建立在你对她的喜欢之上?”
“是的,很抱歉......我真的很喜欢她。”
李琳每问一个问题,就看到唐璜的脑袋低的越来越厉害,像个小鹌鹑一样。李琳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有想过最后被我发现该怎么办吗?”
“跪仙人球。”
李琳摇了摇头,继续打毛衣,唐璜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到李琳转过头脸后又低下头去。
“说到底,那个姑娘本来就比我认识的你早,喜欢上你也是一样。感谢这座城市的制度吧,你就算再娶一个也没什么问题,哎呀,她好像未成年来着。”
听到这个戏虐的声音,唐璜知道是高莲出来了,他妻子人格内最强也是最难以捉摸的一位。哪怕是孙麝月(孙立)或者花袭人(花荣)这样不反对他建立后宫的,在看到他后宫扩充或者与其他女性来往的时候仍然会吃醋,像是武松这样占有欲强的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想必是在生闷气。
但高莲不一样,她嘴上说着“爱你哟”,但对唐璜的一切事都抱着亲近又置身事外的态度,只在关键时候推一把,好像一个观测者。
但至少,面对她的时候唐璜压力会小一些。
晓美焰的表情闷闷的,她在看到唐璜之后说“今天不想和你说话”,但过了一会儿,自己又忍不住跑过来说“要对巴学姐负起责任”,在唐璜点头之后,她的表情更加苦闷,和同样不怎么开心的丹特丽安玩游戏,关于一个病娇杀掉暗恋之人周边人群的游戏。
“今天唐璜属于你了,他很好玩的。”
高莲把唐璜推给巴麻美,看到披散着头发的女孩脸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变得十分弱气,捉弄人的喜悦充斥在她心里,驱散了些许不快。唐璜这个傻瓜看不出来,哪有女人没有占有欲的,哪怕那个女人嘴上说着不在乎也一样。
借口买东西离开家之后,她按照卷轴板的联络来到附近的咖啡厅,坐在一个穿着深棕色风衣、带着墨镜的白发女人对面,女人正在拿着卷轴板看《我的妹妹是coser?》
“真意外,你这样的女强人竟然会看小说。”